挤压管身,鲜红的辣椒水就这样被硬生生灌进了娇
的直肠
处,刺激着粘膜带来常
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让妮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着火了一般,疼得涕泪横流、几近失神。
“哈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您放过我……嘎啊!!!……我知道的真的全都说了啊!……求求您了……
,我的
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
但凯尔萨多只是双手环抱,拖住胸前两团诱
的大白兔,帮助分担着肩膀的压力,一脸冷漠地看着说道:“哼,说不出来他们下落的话,你就好好享受这辣椒水的滋味吧!”
“呜呜~……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少
哭得更大声了,梨花带雨的,憋红了脸的样子显得格外委屈。
“看来你还没懂我的意思啊……”休息了一阵的凯尔萨多缓缓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妮可身前,伸手捏着她的下
迫其直视自己的双眼,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厉声说道:“我是说……如果你说不出来他们下落的话,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听懂大公言外之意的妮可直接傻眼了,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君”这个外号的真实含义……那是一种不讲道理的残
!
看着少
那绝望的神
,凯尔萨多反而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轻轻帮其擦去了眼角的泪滴,故作腔调地轻声道:“哦,对了,这个辣椒水可是鲜榨的哦……要是把它
费了,那我就只能用真的烙铁来惩罚你这个不懂事的小
了呢~”
“我……我……呜呜呜~”妮可此时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小腹
眼可见地隆起,但早就被辣的彻底麻木的身体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种痛苦的臌胀感了,只能从她红得发肿的菊门上才能看出些许端倪。
看着少
痛苦地憋紧身体的可笑模样,凯尔萨多的郁闷心
也稍微疏解了一些。
不过就在她打算再更进一步地戏弄这具曼妙的
体之时,一名前来报告的士兵却打断了这份雅兴……
“领主大
,门外有一术士求见。”
“术士?”凯尔萨多微微皱了皱眉,回问道:“什么术士?”
“听他说,是一名流
术士,而且说有办法能让领主大
恢复原样。”
“什么!?快带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