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远眯了眯眼，放下茶杯，语气淡淡：“一个小队长，能有多大能耐？”
张启明苦笑：“她背后有
，连杜鸿泽都是他们带走的。”
沈行远沉默片刻，轻敲着桌面：“杜鸿泽……那是个点子灵活的，你确定他不会
说话？”
“他明白轻重。”张启明回答，语气却不稳。
“问题是他现在不在我们手里——纪委去提，可gaca那边根本不放。周明川还在帮着他们，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沈行远冷哼一声：“周明川那个老东西，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路。当年他在政法委落选，就一直心怀怨气。现在逮到机会，当然要踩我们一脚。”
张启明低声：“纪委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沈行远点了点
：“纪委是自己，能压就压。只要杜鸿泽还在他们体系内，就不算完。关键是联盟那帮——他们不讲政治，只讲‘异常管控’，一旦认定涉及‘超常
预’或‘异常宗教’，我们连程序都
不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听说，他们在
炸现场找到了一种高能魔素残留，怀疑是宗教组织用来‘召唤’的。这要是被他们定
为‘异常事件’，那就不是公安系统能结的案了。”
张启明脸色一白：“那就是说……这事要上升到国际联盟层面？”
沈行远缓缓点。
“是啊，到那时候，不只是你，我也得被问话。你知道联盟的规矩——他们不认官，只认责任。”
两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凝固。
张启明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算计。
他知道，如果想保住自己，就必须先让联盟“信服”——要么让他们找到替罪羊，要么……让线断得净。
沈行远缓缓开
：“我已经和纪委那边打过招呼，让他们尽快介
，把案子‘收编’成内部调查。联盟的再强，也不能越过国内司法体系。只要我们能把要回来，舆论上就能稳下来。”
张启明点，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我明白。只要杜鸿泽不开，一切都还有余地。”
沈行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语气平淡：“你这边盯着点白灵淼。她不是省里系统的，背景净，格又硬，最容易出事。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她先‘休假’几天。不要硬来，免得联盟察觉。”
“明白。”
“至于gaca……”沈行远轻轻笑了笑，“我去和上的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们‘转移关注’。”
他的话语淡淡，却透出一
老辣的意味。
张启明立刻起身，恭敬地将他送到门。
“沈书记，您这一趟辛苦。”
沈行远回，目光沉静：“现在辛苦算什么，关键是——别让这件事，再炸一次。”
门关上。
张启明静静站在原地，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缓缓走回办公桌，抽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在光线里氤氲成一层薄雾。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被折角的文件上——
《圣辉教会事件调查报告》。
他喃喃低语：“该死的……gaca，早晚得把你们请出去。”
……
繁州大学 · 学生会办公室。
苏晚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略显拘谨地低着，而对面的许则安正靠在椅背上，神
一派从容。
“这次圣辉事件，你的表现不错。”
许则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欣慰，“能潜那种地方，传出那么多报。”
苏晚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嘴角抿着：“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许则安微微一笑，“那是能力的一部分。能活着回来，本身就是实力。”
苏晚抬起，想说什么，却被许则安轻轻摆手止住。
“圣辉那边的后续我们在收尾，白夜那边也暂时放假几天，让大家喘气。”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晚面前。
“这次的酬劳。联盟那边按a级行动标准批的。”
苏晚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打开一看——一叠整整齐齐的现金汇票，数字让他愣了几秒。
“这……是不是太多了？”
许则安轻笑着靠在椅背：“这算什么。你救了不少，也让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这点钱，不算多。”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记住一点——能力者，最该看重的不是钱，而是实力。实力够强，钱自然会来；实力不济，再多钱也留不住。”
苏晚听着，轻轻点。
“我明白了。”
话虽这么说，他指尖仍轻轻掠过信封边缘。那一刻，他才真切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