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更强。
她嘴角抿了一下,原本想酸一句“这样罚你不会很有快感吗?”
但话没说出。因为她知道:
他不是爽。他只是在等她自己爬起来。
比起那些骂她的,他更残忍——他连“同”都没给她机会。
……
她瞪他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在心里闷声骂:
“…你最好一辈子都这么冷。看你能撑多久。”
但她还是打开水龙,开始把第一个碗放进洗剂盆里。
因为她知道——现在这里,她就算想饿死,也要先通过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