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步时不稳的腿。
写到第十个音时,她偷偷往后瞄了一眼。
沈柏川还坐在后方,看着电脑,一言不发,但她知道,他知道她在
什么。
她心里没来由地浮出一个字:“乖。”
乖一点,就不会被打。乖一点,就会被他看见。
她突然好像明白了某种奇怪的逻辑。
她继续写,把《ㄅ》练了整整三行。然后继续下一个。
……
时间在她不曾拥有的静谧里悄悄地流走。
在这一刻,她仿佛真成了一个“学生”。
不是过去那个在教室里睡觉、在考卷上画鬼脸的问题少
。
是认真学习、笔直坐姿、乖巧沉默的“她”。
这一天,她没有逃避,也没有偷懒。
只有安静、规矩、好像可以再努力一点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