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明白,他没有要她“不怕”。
那不是他要的反应。他要的,是她怕得对,怕得准,怕得刚刚好——怕到守规矩、怕到不再越线。
沈柏川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帮她把退热贴又按紧了些,动作轻,语气淡。
“现在先睡一会儿。”
“……嗯。”
他没离开,就让她靠着,直到她气息渐稳、眼神昏沉地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