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神
仍冷,却收了藤条,淡声道:“我有说可以动了吗?”他声音低沉,尾音压得冷冷的,“你是不是想重来?”
林俞晴猛地一僵,心
一紧,立马又乖乖趴回去,把刚刚散掉的姿势调整好,双手重新扶住床沿,整个
瑟缩着不敢再
动。
沈柏川在她身后俯下身,视线沿着她白皙的大腿一寸寸往下扫。
被藤条抽过的地方,整齐排列着一道道肿起的痕迹,从
下缘一直延伸到膝弯上方,没有一根是偏差的,全都平行并列。
红白
错的条痕边缘泛着青意,显然很快就会化成瘀血。每一道痕都浮肿明显,
眼可见的热度和灼痛正从那里渗出。
他盯着那些伤,眼底渐渐浮出一抹满意,唇角甚至上扬了一下——漂亮,整齐,该有的教训一点都不缺。
视线停留了几秒,他起身帮她拉好裤子,又伸手把她拉起来,顺势圈进怀里。
林俞晴整个
软得像没骨
一样,眼泪还在止不住,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沈柏川低
看着她,声音淡淡的,带着审问意味:“为什么哭成这样?那天打得比这个重好几倍,你忍到极限才掉眼泪。今天这点力道,就哭得跟什么一样?”
他语气懒懒,却压得她心
更紧,“是越打越不耐打了,嗯?”
林俞晴缩在他怀里,眼睛肿得通红,哭腔闷闷的:“大腿……真的很痛……”
沈柏川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心里清楚这话更多像是撒娇。
她不是受不了疼,而是想在他面前求一点宽纵。
他没有戳
,声音依旧冷淡强硬,像是训斥:“痛才记得
,不然打了有什么用?”
然而与语气相反的,是他手掌落在她背上,轻轻来回抚着,像在帮她顺气。
指尖的力道极轻,每一下都带着安抚意味,把她哭得颤抖的呼吸慢慢压下来。
表面上冷厉,动作却小心翼翼——仿佛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