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生意总算有了些起色,便琢磨着同殖民政府或洋行做点出
橡胶、锡矿砂的买卖。
几经周折,他总算揽下一单荷兰殖民公司的大宗橡胶生意。
他押上了全部身家,连新置办的小产业也抵了出去,四下搜罗优质货源。
谁知
货时,洋行的验货员横挑鼻子竖挑眼,硬说橡胶湿度高了三分,把价钱压得极低。
白昭心里明镜似的——这分明是红毛鬼惯用的盘剥伎俩,可白纸黑字的合同早设好了圈套,任他如何争辩也是枉然。
更要命的是,一个曾受过他接济的华
买办,竟将他的货源底细和运输路线透给了对
。
那对
抢先截胡,高价收走了几处要紧的胶园,害得白昭凑不齐货,眼瞅着要吃天价罚金。
这买办原是白昭从码
苦力堆里提拔起来的,如今反手就捅了恩
一刀。
走投无路之际,白昭寻到专做偏门生意的蛇
李,连夜将那忘恩负义的东西从姘
被窝里拖了出来。
三更时分,买办被捆成粽子倒吊在废弃货舱,
水渐渐漫过脚踝。
白老板饶命!
那厮杀猪似的嚎叫,我愿吐出五百鹰洋…… 不,连新纳的妾也卖了凑钱!
白昭蹲在码
的
影里抽烟,猩红的烟
在黑暗里忽明忽灭,直到对方哭喊着认下七成赔偿才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