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而且完全没有
类遗留下的垃圾,俨然一个原始的户外仙境!
男生们赶紧翻起溪边的石块寻找有没有躲在石缝的溪虾或螃蟹,台湾的淡水蟹多半不能食用,意思意思抓一支说是找来的食材,煮熟后拿完分数别吃就是了。
至于
生则在较浅的河滩边尝试着抓鱼或溪虾,天真烂漫的模样让我感觉不虚此行,喜欢和她们在假
出来玩就是想看看她们有别于平常上课时的面貌,喜欢小动物却没太多机会接触的李法一下子就抓到两支尺寸在五公分左右的沼虾,一手一个向我举高炫耀,笑得好开心。
我留意到溪边的死水区有一些蝌蚪,但就是不见牠们的成体,还有不少一条条恶心的管状物,中间镶嵌着未孵化的卵,原来这些蝌蚪的老妈不是青蛙,是蟾蜍啊……那些管状物中间的蟾蜍卵好像珍珠
茶中的珍珠,可是我再饿也不可能吃蟾蜍的,便放弃了搜寻,饶过牠们老妈一命。
“小兔兔,离那些蝌蚪远点,那是蟾蜍的幼体,恶心死了!”诗婷教官一脸厌恶地看着溪边的蝌蚪,我也是看到卵串才知道是蟾蜍的啊……
“这是什么鱼呢?长得好像我们四川的趴趴鱼。”周骞双手捧着我只知道大概叫做什么吸鳅的小鱼,走向诗婷教官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毒吧。”诗婷教官也和
生们踩着雨鞋在浅滩处观察小溪的生态。
我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在嘉义东石的海边到处可以看见大量的招
蟹和弹涂鱼,去年暑假时老爸再带我去,已经只能看见一两支很小的个体,海洋污染的问题真的太严重了;河川也不遑多让,只有在那么远离
烟的地方才能在溪流中看见这些可
的生物,真的很令
慨叹。
李法和周骞把抓到的鱼虾放到刚刚路上捡的宝特瓶中,“理发妹你看,这是什么?”范怡妗突然捧起双手,好像抓到了什么,招呼着李法过去。
等到李法一过去,范怡妗就把手中的溪水往李法身上泼去,“哈哈”李法也瞬间明白上当了,一边转
过去背对着范怡妗一边把溪水往自以为正确的方向泼了过去,结果不但没泼到范怡妗,还把自己弄湿了,加上范怡妗还持续在做泼水攻击,李法一下子就整个上半身都湿了,浅蓝色的胸罩也透了出来。
“喂!感冒怎么办!”诗婷教官出声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李法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牛仔裤也稍微被溅湿。
“好了好了,别玩了,应该够了。”诗婷教官身为领薪水的打工
,没有我们这么在意胜负,她主要只是负责我们的安全,看我们也玩够了,便要我们整队往营地回去,而我们除了真的想尝试吃看看的溪虾之外,螃蟹和小鱼都只抓了一支
差。
从溪床往我们来时的方向看过去,几乎看不见所谓的“路”,我们只大约抓了个方向便离开溪床走
丛和灌木中,感觉和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教官,这个方向对吗?”颜睿宏没有停下手中的柴刀,一边开路一边问道。
“绝对正确,和小溪垂直就对了。”诗婷教官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不过她马上就被打脸了,因为面前的灌木即将变成乔木,颜睿宏的柴刀也挥不动了,
给贺锋继续开路,不过我们很快就放弃了,因为我们正朝向一片茂密的丛林前进,怎么看都不像能回到营地的方向。
“先往回折返到小溪。”诗婷教官故作镇静地让我们往回走,往回的路径比来时好走多了,十分钟不到就回到了溪床之上。
这时候我的心中已经
觉不妙,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才刚下午三点半左右,夏天的天气还让我们觉得炎热,大家都穿着短袖,甚至
生还玩起了水,可是现在已经接近五点,不但太阳比在嘉义或平地时都还要早下山,气温更明显降低了不少,弄湿上身的李法已经开始不停打着
嚏!
最惨的是,现在就算百分百知道回去营区的路,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四周更没有路灯,我们很有可能要就地扎营等待援救了!
“教官,打电话叫
家来救援吧。”何孟贤不安地提议道。
“嗯,有点不妙,我马上打。”诗婷教官拿出手机拨号,但尝试了几下都没有拨通,这个地方显然没有讯号。
我焦急地看着李法,范怡妗则感到愧疚,要不是她刚刚玩水玩过火,李法也不会着凉,而且李法的那个刚走,现在身体比平常虚弱,能不能真的等到
来救都是问题!
“教官,我看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必须就地扎营。”平常喜欢出风
、耍小聪明的何孟贤提议,诗婷教官则因为出了那么大的岔子,一时之间不置可否。
“刚刚主任发的打火石和火刀有带吗?”我问道,再怎么样,现在必须先将篝火升起来,一方面李法可以取暖、把衣服烤
,我们也可以把水煮沸饮用,毕竟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困多久,最好是做最坏的打算。
“没有啊,想说出来一下就回去了。”傅瑶道。
“那大家有带能拆下电池的电器什么的吗?”如果能在附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