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样本数那麽少,就你跟黄若立而已,而且我的
道比较短,我说的不准啦。」欣欣姐回答道。
「不过我的经验是几个小时吧,网路上有说会持续待一天的。」欣欣姐接着说。
「矮额,那如果小蕙被内
,妳在舔她的时候不就等于间接在舔她男同事的
!」我大概是被那一点点啤酒的酒
搞昏
了,竟然白目到把我心中想的都说了出来。
「
,不讲还没那麽气!小蕙已经大肚子了,他们今天应该也是内
,等一下如果她还让我舔她的
,我就跟她翻脸!」欣欣姐本来好像还没想到这个可能
,被我一提醒,又开始发飙了,豪放地做出要掀桌的动作,接着打开了第三瓶啤酒。
「先别急着抓狂,有时候我
在妳裏面,妳回家不也是和小蕙搞吗?那时候小蕙不就也等于在间接喝我的
?」我公正地分析着这个问题。
「喂,我很有品齁,被你内
后,我都至少半天没和小蕙做
,我都很确定护垫上没有流出的
之后,才会和小蕙做
齁。」欣欣姐双腿张得开开的,坐没坐相,拿着啤酒边喝边看电视。
「来,陪我唱歌!」欣欣姐看着电视上胡言
语的名嘴,不耐烦地站直身子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拨放了她的歌单。
「你说
生如~梦,我说
生如~秀~~~」欣欣姐假装手中拿着麦可风,站着
拿起手机,看着手机的画面豪放地唱着伍佰的「再度重相逢」,我这一年来的豔遇,和她课堂上
彩的表演,果然我的
生如梦,而她的
生如秀啊...我突然也好有感触,便也站起和她一起大声地忘
唱着,就像伍佰演唱会上不让伍佰唱歌的疯狂歌迷一样。
「简单
~~~妳心所
~~~世界也变得大了起来~~~」我刻意把「简单
」唱得超级大声,我无法帮欣欣姐决定她接下来和小蕙的关係,只能劝她从心所欲。
「我们是如此的不同,肯定前世就已经
过。」唱到这一句时,她带着微笑看着我,眼裏的迷离已经让我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友
,抑或是一点点的男
之
。
在间奏时,欣欣姐转
就吻上了我的嘴,我有点错愕,不过我权当作是她们
同在激动时表达友
的另外一种方式,虽然欣欣姐的嘴唇非常柔软,但酒味实在刺鼻,算不上很好的体验。
欣欣姐没有真的像在和
朋友接吻般认真,大概是比较像酒后
的发洩,亲了几秒就结束了,接着又刻意模彷伍佰的台湾国语把这首歌唱完。她正经唱歌的时候还是很好听的,不过大部分的时候都在搞笑。
下一首之后她把手机连接电视,直接在电视播放声音和画面,光听前奏我就知道是「突然的自我」,我也很喜欢这首歌。
「听见你嗦,照样吃幼螺,鲭鱼难噬,到滷时脚不多。」等等等等,字幕和画面怎麽怪怪的,怎麽每一句都是食物啊喂!而且影像都别出心裁地配上了吸食海螺、炖鲭鱼、滷猪脚的画面,大晚上把
都看饿了啊
!
欣欣姐一边唱一边笑得好癫狂,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她直接把手勾住我的脖子「挥挥洒洒,将孜然看通透~~~」,似乎暂时忘记了小蕙的背叛,唱得好开心。第二次的时候更把歌词唱成了
「突然的陀螺」,「狗
小
油!是个
都踩你
。」我根本不知道梗,歌词也对不上字幕,可是她唱得好开心,我就只能跟着她银铃般的声音傻笑。
下一首就更过分了,歌名直接是「挪威的坤坤」,她直接唱的就是恶搞版,但是唱着唱着眼睛却有点红了,到「晚风」和「泪桥」的时候更是直接不唱了,只让电视拨放着mv当作背景音乐,又和我聊了起来。
「欣欣姐,我想起来了,甄书竹她们学校不是宗教学校吗?那两位来招生的修
都很热心肠,妳如果需要聊聊,需要心灵上的支持,可以找她们喔。」我感觉陆惟馨修
那强势的个
也许和欣欣姐会碰撞出什麽火花也说不定,而且我是真的有点相信宗教的力量也许能给欣欣姐一点未来的方向,毕竟她对我真的不错,我便不排斥所有可能的帮助。
「喔,你说那两个漂亮修
喔?不要
点鸳鸯谱啦,你也介绍一些正常一点的
生给我。」欣欣姐开玩笑道。
「不是介绍给妳当新
朋友的啦
,我是觉得也许
家对失恋之类的有特别的看法。她们毕竟都是属于学校辅导室的嘛,一定不介意辅导一下甄书竹的补习班老师。」我解释道。
「嗯,有机会再说吧。」欣欣姐抓起一张面纸擦了擦眼泪,她虽然好像是很有感触而在伍佰的歌声中哭了,却哭得很含蓄,还是维持着汉子的个
,没有崩溃失控。
我从没有看过
生只穿
感内衣裤哭泣的画面,加上刚刚欣欣姐在铝梯上全
发抖的画面,除了令我想
非非之外,也让我发现每个
不管在外面多坚强,都有脆弱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又长大了。
「谢谢你陪我聊天,太晚了,赶快回去了。」欣欣姐眼睛裏满是欣慰,毕竟她对我还是有亏欠的,我却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