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私属标志。
俱乐部知道他的喜好,特意定制了这一款,当成“礼物”的一部分。
圈里都知道这代表什么——所有权、排他,还有一种荒唐而赤的羞耻标签,像牲畜耳朵上的耳牌。
他没想到,这个原本用于“标记”她的东西,竟会在此时此地,被她当作救他命的工具。
他喉咙发,胸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痛,脑海里反复浮现她在海水中托着他奋力前游时下体却被那根东西磨到血模糊的画面。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想,这次就算能逃出生天,以后恐怕也无法直视这个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