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没有天生就甘愿屈服。你不是弱者,我见过你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不相信你没有选择。我只求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垂下声音,仿佛用尽全力克制住绪: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发誓,这场谈话,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
七七仍旧沉默着,仿佛在斟酌什么,也仿佛根本不需要斟酌,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她开,语气平静得出奇:
“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