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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脸上的笑意开始有些挂不住。
黎陌尘没有停。
他缓缓走到七七身边，众目睽睽之下，蹲下身，手指冷静地抬起她的下
——动作没有一丝怜惜，仿佛在验货。
他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空
，毫无聚焦，如一块无光的石
。
他看着她的这一刻，心脏仿佛被钝刀割了一道，但面上却依旧平静冷漠。
“
心打磨的宝石，”他声音极低，却异常清晰，“才配得上它的价格。”
说罢，他松开她的下，像扔掉一块被污染的饰品，甩了甩手。
“要真让我和这些脏手抢一个杯子，那我可真不稀罕碰她一根手指。”
顾旧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
“黎少，果然还是你稳。”他说着，挥了挥手，几名男
低退散，不敢多言。
七七依旧跪着，一动不动，像一个断电的偶。
顾旧点燃一支雪茄，语气似笑非笑：“看得出来，你对她还是…… 有点在意的。 ”
黎陌尘冷哼一声，嗓音低沉、毫无
绪：“顾总，你要真是个生意，就该知道——再好的资源，也得养着用。 ”
两四目
锋，空气骤然冷了下来，像夜海的
结了冰。
过了几秒，顾旧忽然轻轻拍了拍黎陌尘的肩膀：“放心，我一向惜货。 ”
说罢，他转身离开，像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船，终于可以进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