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现在那帮高端客户都找上门去了,有的怕英年早逝,有的打听长生不老,跟开庙会似的。要不是我得在这儿守着,真想过去凑凑热闹。他自己手底下也
成一锅粥,跑的跑,散的散……啧,自作孽,不可活。”
黎陌尘听完,倒吸一
凉气。
几个流言就撼动了顾旧半壁江山,这种
盘手段,狠、准、毒。
他抿着唇看着对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忽觉背脊发凉。
“……那我能出门了吗?”
“你?”秦一戎扬了扬眉,“暂时还不行。”
“他当然还留了眼线。”他丢下一句话,又随
补刀,“他现在恨不得掐死你,你那几个保镖在他眼里跟保温杯差不多,用处不大。”
黎陌尘沉默。
“哦,对了。”秦一戎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我可能还没告诉你,我已经派
通知了你爷爷。顺便也替你跟公司请了个假,未来一段时间你都别想着露面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
叠枕在脑后,“我最近就住你这儿了,就近保护你,反正你这儿房间够多,不住白不住。”
他说得一派轻松,好像是来度假的。
黎陌尘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引狼
室了。
如今,他全家的命都在这位手里捏着。
紧急
况本该是手下
出马,但这位黑道大佬却偏偏亲临一线,还安了家。
更糟的是,这几天相处下来,秦一戎嘴上油滑,三言两语就套了他不少话,而他对秦一戎却仍旧一无所知。
不知道这
到底什么背景,不知道他和七七的关系有多
,也不知道…… 这
到底图什么。
他感觉自己就像棋盘中央的棋子,被
捏在指尖,随时可以舍弃、弃子保帅。
黎陌尘强压下心
的悸动,脸上不动声色,只轻轻拉了拉衣袖,掩住手心已经沁出的冷汗。
——这辈子,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身不由己过。
好在,七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