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无解,只能因为“专业对
”而充当起她的“临时主
”,用“允许”代替那个早已消失的指令源,帮助她完成
常的生理需求。
她有时候看着他,会流露出挣扎和痛苦的表
,却说不出
。
那天,他把七七带进他的调教室。
为了帮她顺利排泄,他动作小心地在她身上打了几个绳结,然后解开她的裤子,把她放在痰盂上,语气轻柔地说:“现在可以了。”
她听见指令,身体才微微一松,开始试着排泄。
这时,门却“砰”地被踹开。
秦一戎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
他怒气冲冲地抓住黎陌尘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小祁还没恢复,你就敢动手?!你瘾这么大也不看看是谁!”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经扫过七七那半垂着
、面无表
的模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搞错了状况。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传来。
他僵了一下,眼神顿时躲闪。
七七抬
,眼中写满了冷意,只说了一个字:“滚。”
秦一戎愣了半秒,松开黎陌尘的衣领,狼狈地退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黎陌尘咧着嘴,捂着挨了一拳的脸,小声问:“…… 好了吗? ”
七七点点
,他这才慢慢解开绳结,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将她抱回病房。
出门时刚好撞见秦一戎靠在走廊转角,满脸吃瘪的表
。
七七连一眼都懒得给,安静地靠在黎陌尘怀里。
那一瞬间,黎陌尘第一次有种微妙的感知——
原来,在这个局里,她才是真正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