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合拢,隔绝了腥风血雨,也隔绝了所有怜悯与痛楚。
顾旧站在原地,鞭柄还在他脚边。
他低着,像要将心那声叹息咽下去,却终究还是泄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唏嘘,像是一个帝王,看着他最初的王座,被别带走了心尖之——他却无话可说,只能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