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心在读书的时候也看过一些abo文学,她那时候还不理解,的理智怎么可以轻易地输给身体的原始欲望,但她现在理解了。
几乎是在嘴唇接触的瞬间,她就自觉张开了嘴唇,迎接着贝利尔的放肆,两条软舌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就像他们此刻混杂在一起密不可分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