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较长的
塞也开始将四颗拉珠搅动的活跃起来。
“唔~呜-呼~呼呜~呜——(咬)”
-呼~呼~那
劲过去了,又开始想要小老公的大~宝~贝~了呢?~哈~又涨又痒,唔,还得是小老公的大家伙比这些小东西更舒服啊~
湿透了的床单被文月蜷了起来,眉
时而舒展时而紧皱,朦胧暧昧的视线不时瞥向博士走出去的门
,文月不知不觉又变成了跪姿,膝盖几乎顶到了胸
下方,一左一右压在腹部两侧,中间则是那道她不太敢碰的敏感
棱,粗重灼热的鼻息不停地传出,文月的牙关咬住嘴唇似乎不够发泄体内的躁动转为了用力咬住了床单,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伸到胯下,一只手轻轻两指捏住
塞的把手小幅度的向外拉扯着,另一只手却将手指按在了按摩
根部偷偷向里面一下下轻按,每按一下,鼻腔中就会传出*嗯?~!
*的一声闷哼。
“哈啊~呜?~小老公的
,好想要啊?...(呢喃)”
东国龙的龙角缠上了文月紫红色的发丝,也将枕巾卷了起来,娇小却不失丰满的娇躯在床上来回扭动,那条龙尾也配合着那双小手贪婪地渴求快感而在湿透的床面上扫动,与其说是龙种族的
,更像是一条饥饿难耐的美
蛇在求偶,沉重的呼吸越发粘稠
糜,眉眼含春盈满晶莹,文月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
力和欲望,与华法琳的纯粹瘾大所以恢复的特别快不同,文月夫
能恢复的这么快只能是前半生积累下来的欲望单纯多到了离谱的程度而已。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重新从门外接近,文月喘着粗气直勾勾地望着那微笑着走回到床边的博士,眼中的欲望与媚气几乎要压制不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按住按摩
根部也抓住
塞的把手拉扯,光是看着博士的脸文月就能当最完美的配菜狠狠地玩弄自己的双
,当博士坐在自己面前那根
就在面前抖动着的样子,更是让文月感到喉咙一阵
涩让她不住地吞咽
水,如果博士下令,她绝对会立刻挣扎着爬起身,把这根
吞进她那张饥渴的小嘴与喉咙
处。
“哈啊~小老公~~”
“嗯?恢复的很快嘛,文月夫
,都已经开始自己玩了?看来我刚才真应该把十颗拉珠都给你塞进去啊。”
“不行,不行的啦?~哈~
家后面塞四颗加
塞就已经是极限了,除非...”
“除非?”
博士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文月却轻笑一声舔了舔嘴唇。
“除非,用你的这根大家伙塞进
家后面哦?~?”
随手抓起剩下的六颗拉珠丢回到抽屉里,博士俯下身轻佻地勾起文月的下
,贴脸看着那张成熟妩媚又在温柔
笑着的熟
俏脸,他的眼神闪过了一抹恶劣的玩味。
“看来,夫
的小菊花已经饿的不行了,当初那个不敢被碰菊花的夫
,已经开始主动求我
烂你的后
了吗?”
“哈~哈...我对
的认识、理解、接受、开发、
通、上瘾,哪一步不是你做的好事呢,小老公?~?你,当然要负责到底了哦~(微笑)”
“呵呵,是啊,自己的宠物...当然是宠物的主
要管了(冷笑)。”
*咣-*一声突然从旁边传来,文月有些愕然地看向一旁,博士将拉珠丢回去的手不知何时从抽屉里抓住了一条尼龙绳,他狠狠一扯,绳子另一端的东西撞在抽屉上又被博士提起,在文月的面前轻轻摇晃转动,让她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缩,喉咙也猛地吞咽了一
。
绳索末端挂着一个紫红色的项圈,皮料
制的项圈柔软却又贴在皮肤上时十分有力,项圈不是卡扣式而是用一个小巧的锁
锁住开关,相较于那种自由拆卸的
趣道具,这更像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囚禁道具,但是这种装饰品在罗德岛上并不罕见,甚至凯尔希的脖子上就是一个项圈加锁的装饰,只不过对于文月而言,这东西绝对不算是装饰,反而是是一种——开关。
文月对戴过这个项圈的有
刻印象的记忆只有三次。
第一次,是她被博士指导使用其他
玩具时顺便戴上的,那也是她完全将身心都
给了这第二位老公的那一天,但那天也不过是文月随便的戴上尝试,并不打算放低姿态,甚至被博士蛊惑着戴着项圈趴在床上爬都抹不开脸,还放话说“这不就和小母狗一样了?你真把我当成你的那些雌兽了?等等,你不会也让晖洁和雨霞也这么
过吧?”,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文月立刻变得神
复杂连连讪笑,那之后,文月没少在与博士做
的时候戴上这个项圈,但是那些时候文月几乎没怎么记得项圈这个东西。
第二次,是文月因为好奇凯尔希一直戴着项圈和锁的原因,博士告诉她是因为凯尔希一直以她戴上项圈后和自己的重
玩法为荣,所以一直戴着,文月试探
地让博士也那么对待自己,那也是文月第一次体验到博士真正的“实力”,那一天两夜的
力让她身为龙门之主夫
与东国公主的尊严几乎被彻底碾了个
碎,她甚至下意识想到了她曾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