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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喜欢脾气软的。陆斯年像是松了一
气，周身气势一收，眼眉低垂，看着杯子里的碎冰，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顾远书叹了气，转而去看庭院里的一株枇杷树，就当我碎嘴吧，白嘱咐你一句。
我
这行这么久了，看
还算准。
像她那样的姑娘……你的这些那些，在别眼里都是好的，在她那儿，只怕反而是减分项。
他说着挑起一侧长眉，问道：刚才没吓着家吧？
怎么会，她都愿意挽着我呢。
挽着你怎么啦？
顾远书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陆斯年走到哪儿，哪个姑娘不愿意贴着他？
这会儿居然拿这个说事儿。
他哼了一声，焉知不是被你这皮相骗了？
也行，反正总得有个让她喜欢的地方吧。这位主儿分明一点儿也没听出来对方的揶揄，答得认认真真。
陆斯年，你都混到要靠脸的地步了，自己还挺骄傲是吧？啧啧啧，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魔怔就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