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样
科打诨调笑几句,偏偏脑子像是冻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僵着身子坐在那里。
任三你他妈行不行啊,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怂。可是他还是不敢造次,像是生怕唐突了裴媛似的,可嘴角却不自觉跟着上扬。
很晚了,回吧。顾远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裴媛你喝多了,跟我车走吧。
裴媛听老板叫,忙喔了一声站起来,起得急没站稳,脚下一踉跄。
任千山下意识伸手扶她,却被顾远书抢先一步稳稳托住了她胳膊,刚喝多了?
是有点儿,聊得高兴一下没注意。
嗯…………顾远书扶着她,转
冲任千山抬了抬下
,你醒醒酒再走,路上小心。
任千山目光停在顾远书托着裴媛胳膊的手上,不知道听进去多少,随意点了点
。
他知道以自己的酒量,离需要醒酒还早着呢,但他好像真有点儿醉,脑子里一会儿是那几只小羊,一会儿是裴媛停在他胸
前半寸的后脑勺,一会儿是顾远书托着她的的手。
他戴了一块江诗丹顿,碎钻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