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助的弟弟,这个她发誓要辅佐的君王,内心充满了自责:这半个月,她沉浸在恐惧和羞耻中,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她疏远了他,让他如此痛苦。
这怎么行?
任务怎么办?
母妃的嘱托怎么办??
看着他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无助委屈的模样,巨大的怜惜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她,那点残存的恐惧和羞耻,在这汹涌的怜惜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笙……”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心疼,“别……别这样……我……我没有不理你……”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住他捶打自己的手。
楚笙眼中瞬间
发出惊
的亮光,他猛地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滚烫的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一丝颤抖。
他顺势将整个身体都靠了过去,如同溺水的
抓住浮木,将

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
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阿姐……别推开我……求你……”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令
心碎的哀求,“抱抱我……好不好?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我好累……”
楚瑶身体瞬间僵硬,那晚的记忆碎片闪过,带来本能的恐惧。
但此刻,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他温热的呼吸、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龙涎香,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脆弱感……让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香薰的暖意似乎也在这一刻放大了她的感官和
感,削弱了那点残存的抗拒。
她僵硬的手臂,迟疑地、缓缓地抬起,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楚笙感受到她轻轻环抱的手臂,心中狂喜如同岩浆般翻涌,但他强压下立刻掠夺的冲动,将脆弱和依赖演绎到极致。
他埋在她颈窝的
更
了些,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敏感的肌肤,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令
心碎的哀求:
“阿姐……抱紧我……求你……抱紧一点……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她,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所有的温暖。
楚瑶的心被这无助的哀求揪得生疼,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试图给予他一丝安慰。然而,就在她心神摇曳、怜惜泛滥之际——
楚笙抬起
,他迷蒙的眼中水汽氤氲,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痛苦和难以启齿的羞耻,他一把抓住她环在他腰后的手,力道大得惊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的手向自己身下按去。
“啊!”楚瑶猝不及防,惊恐地低呼一声,她的手掌被一
巨大的力量牵引着,瞬间触碰到一个坚硬、滚烫、充满侵略
的存在,那灼热的温度和惊
的硬度,如同烙铁般烫得她魂飞魄散。
“阿姐……”楚笙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极致的痛苦,“我……我好难受……这里……好痛……好涨……像要炸开一样……”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身体因压抑的欲望而剧烈颤抖,眼神痛苦而哀求地看着她,“帮帮我……阿姐……求求你……像小时候……帮我揉揉肚子那样……帮帮我……好不好?……”
轰——!
楚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想要抽回手:“不……不要!阿笙,你……你放开!”
“阿姐……”楚笙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他泛红的眼眶中打转,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连你……也不肯帮我吗?我……我真的好难受……好痛……” 他攥着她的手微微放松了些,不再强行按压,却依旧没有放开,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痛苦不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她是他唯一的救赎,也是他此刻痛苦的根源。
那滚烫的泪珠,如同最灼热的岩浆,一滴一滴,狠狠砸在楚瑶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楚瑶看着他眼中滚落的泪水,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听着他绝望的哀求……那汹涌的怜惜和巨大的罪恶感再次如同巨
般将她吞噬。
任务……任务……那尖锐的警铃还在脑中回响,但看着眼前这个痛不欲生的弟弟,这个她要护着、要辅佐的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就这一次……”一个微弱而绝望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如同溺水者的最后挣扎,“就帮他这一次……缓解他的痛苦……之后……之后我一定继续任务!一定好好辅佐他!再也不让这种事
发生!母妃……原谅我……”?
在极致的羞耻、汹涌的怜惜、巨大的罪恶感和这绝望的自我说服撕扯下,楚瑶的挣扎如同被抽走了力气般,瞬间微弱下来。
她看着他盛满痛苦和哀求的双眸,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再看那令
心碎的一幕。
那只被他攥住的手,不再用力抽回,而是极其轻微地、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罪恶感,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轻轻覆在了那滚烫的坚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