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一边回忆林初夏的动作一边向前划动,哪想到在林初夏手里无比听话的磨盘纹丝不动,她咬了咬牙,好胜心上涌,微微弯下腰手臂用力,石磨终于缓缓移动起来,发出一阵阵滞涩的碾动声。
朔宁蹲在地上盯着水桶看,水桶就放在出料
正下面,接着磨出来的豆浆,现在只磨了第一道,粗磨下的浆体有些粗糙,还混着大块的黄豆颗粒,“得加点水再磨一道。”他等待朔瑜磨完最后一勺豆子,正要去拎桶,旁边的小陈抢步而上,“少爷,
给我就好。”她握住水桶的提手,朔宁还要逞强,却在站起身的瞬间眼前发晕,差点摔回去。
就这样还不忘记监工,朔宁一边扶着发晕的脑袋,一边认真叮嘱:“姐,还有第二道别忘了。”
朔瑜从来没觉得铃声响起得这么合时宜过,连来电
都没看清就匆匆接起往外走,她摆摆手,果断把活儿外包,“小陈,第二道就
给你了。”
小陈一挽衣袖,非常可靠的样子:“好的瑜总!”
三个
忙活了一阵,朔宁眼
往屋子里望了好几眼,朔瑜皮笑
不笑地按住他的肩膀,“乖弟弟,你还没成别
丈夫呢就追
家
后面跑,太倒贴了。累了吧?来来来,喝
豆浆先。”
朔宁还想说什么,被朔瑜捂住嘴
,小陈脸色犹豫,正想开
,朔瑜向她飞了个眼刀:“你也闭嘴。”
“可是瑜总……”
朔瑜舀了一勺豆浆灌进朔宁嘴里,又自己喝了一勺,一
气还没呼出来,小陈犹豫着哆嗦开
:“可是生豆浆好像有毒……”
“噗。”朔瑜已经把豆浆喝了进去,只能
咳几声,她扬起眉怒声道:“你不早说??”
“您不让我说。”小陈敛眉低
,乖巧立正。
那边朔宁已经边大步向里屋跑去边扯起嗓子:“林初夏!我和姐姐要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