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发。
我有点冷,微微哆嗦了一下,他立刻察觉,将我从浴缸中抱出来,一路轻柔地放到沙发上坐好,他拿吹风机坐在我身后,一手撑着我的脑袋,一手拨开湿漉漉的发丝,气流从发根扫过脖颈,带来微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缩了缩肩。
“你有点发热……”他说着,伸手在茶几上翻找,很快拿出几片退热贴,轻轻贴在我额
。
没力气回应,只是依靠在沙发靠垫上,眯着眼睛看着他,他站起身,又熟练地替我穿好睡裙,把我重新抱起来放到床上,替我把薄被拉到胸
。
“你先躺着,我去药房,很快回来。”他的声音低沉又柔和,仿佛怕吵醒我。
我想点
,但脑袋昏沉得像塞了棉花,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
他回来的很快,带来电解质饮料和一小瓶治疗中暑的药剂,他坐在床边,扶我起来喂我吃药,动作小心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药一
,好难喝。
我像被催眠似的,脑子更昏了,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的意识里,只觉得他轻轻替我整理好被子,掌心在我额
和脸颊上停留了一下,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