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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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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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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却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啧啧舔舐吸吮起来,水声极大,显着神魂都要被吸走了,真个教魂飞魄散。

那两只手也不清闲,一只复又去掐她的胸脯,另一只则去解腰带,把她赤条条地剥开来。

“郎君且慢!”徐七娘痛呼一声,向上一挺腰,却不想正好将送进了家手里,“勿坏我贞洁,我是酒造徐家的儿。你姑且饶过我这一遭,便是有再造之恩,我阖家上下必当重谢。”

对方却不理她,大笑起来,哑声道:“娘子糊涂了!进了这种地界,便是罪,哪儿还能有清白之身呢。娘子刚刚不也动思春来着?里旷着终究不美,且让我给娘子疏通疏通。lтxSb a.Me”

说话间,他一拨机关,使那古怪凳子下方向两侧展开,带着徐浣的一双玉腿被迫分开,门户大张,不得不露出馒似的下体,稀疏细软几根弯曲曲的毛萋萋。

他百般捏弄,拍开白两瓣,只见羞答答含苞吐露着一朵蟠桃开裂似的儿花,身下一根柱不由得对着这玉体挺立了起来。

于是只伸手上下撸动几下,不听她的苦苦哀求,对准徐七娘的小,挺腰便杵了进去。

徐浣未经过事,便是略有些动,花也窄小难行。何况一番变动吓得她惊魂不定,下体早已涩。是以鹅蛋大的卡在,步履维艰。

徐七娘扬着雪白的一段颈子,云鬓散,惨惨哀鸣一声,泪如雨注,心知自己的清白要代于此了。

钟昱见过她在柜上持事务的俐落样儿,哪儿见过她梨花带雨娇啼婉转的模样,不觉也放软了心肠,暗道:“这小娘皮还是个雏儿,便是狠了也难得趣,不如料理料理再了她的黄花。”

徐浣被蒙了眼去,恰不知来正是前几登门提亲的钟昱。

列位,你道怎的?

钟二郎并不是别,正是汝侯的小舅子。

早年间他大姐姐嫁给了汝侯为侧室,诞育子嗣,颇得宠

如今侯夫过世,钟娘子便实执侯府之中馈。

听闻这桩婚事不成,他郎舅两个一合计,反拉了知州下水,以事成之后十万白银为诺,便造了个局,用半包砒霜兼一条命来赚徐家。

徐家的别实则并无用处,唯有七娘是满州皆知的活招牌。

倘能坏了她的名节、在腹内种上私孩子,并上手里这点把柄,徐家的产业少说有一半便得姓钟。

因此在徐七娘懵然无知间,被兀那婆子按着画押了公文卷宗,上写着她与汝侯夫有嫌隙,故欲以毒酒嫁祸侯夫因善妒杀,罪徐浣业已当堂叩首认罪,因此被判罚为官

可怜徐娘子一段风流,遭此横祸。

名为官,实则进了钟家别院,沦为了钟二爷的私,仓皇间被剥了钗裙,中了催之药,还真个疑心自己春漾哩。

钟昱自有一段计较:必要调弄得这小娘子难敛,以泄阳火并拒婚之私愤,方能解心恨。

且她得肚里揣上崽子,才能转回本家去,可算作服刑期满。

于是他暗嘿一声,撤了阳货,转而伸手去逗弄徐浣的花核珠,又掐又弹,惹得徐七娘款摆雪,喘息连连,意欲闪躲,实则将送进了他手里。

于是便以中指在花边缘不住抽,时浅时,直得徐浣半边身子都酸软无力,吟哦连连,腿儿摇。

缝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把他的皂色前襟洇湿了团团好大一块。

钟昱暗道这小娘子已经动了,故而收手起身,自去解衣宽带,揉搓阳物。

徐浣以为自己躲过一遭,提着的一气刚泄出一半,不料想对方猛地又欺身压倒,骑在她身上,铁杵似的物事顺着腿心直喇喇地挺了进来,顶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钟昱就着那点水,猛一挺腰,噗地一三寸,将半根阳物送进了内。

只因徐浣花天生狭窄短小,是以仍有半截阳具留在外,不能尽根没

这一下直得她元红丢失,鲜血直流,顺着滴滴点点个不住,落在中衣上,好一似寻梅踏雪图。

徐浣樱半张,只有细细喘息的力气,半晌后才狸似的哀鸣道:“痛、痛煞我也……求您放过妾吧。”

她有天生的一段内秀,花极狭,只有窄窄一条缝,包住内里的一汪极妥帖的春水,温热热的教丢魂。

不必多夹就能吸咬茎,正能让相的儿郎得趣。

只是这风流本应在婚床上,到浓时由七娘子的正夫婿小心怜地摘得,如今却在牢房里被不知来历的男谋算着瓜取乐,比之瘦马尚且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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