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不错。”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画的。”陈予欢得意地扬了扬下
。
两个
就这么安静地吃着早餐。没有了许栀在场,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
吃完早餐,周屿开始收拾餐具。
陈予欢则继续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画着她的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水龙
哗哗的水声,和数位笔在板子上摩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整个空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周屿洗完碗,擦
净手,走回客厅。他不知道该
嘛,就也坐到了地毯上,靠着沙发,看着陈予欢画画。
就在这时,陈予欢突然开
了,声音不大,但内容却让周屿的心猛地一跳。
“喂,周屿。”
“嗯?”
“你有没有觉得,”她依旧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没停,“你那个胖子朋友,对许栀……有点图谋不轨?”
周屿愣住了。他没想到陈予欢会这么敏锐。
“有……有吗?”他故作惊讶地反问,“我没看出来啊。”
“还没看出来?”陈予欢终于抬起
,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你瞎啊?他那双眼睛,就差没直接长到许栀身上去了。一会儿献殷勤,一会儿讲笑话,一会儿又装
沉。那点小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周屿没想到,连陈予欢都看出来了。他之前还觉得王铎的演技挺好的。
“可能……他就是比较热
吧。”周屿只能这么含糊地解释。
“热
个
!”陈予欢不屑地撇了撇嘴,“他那就是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又胖又油腻,还那么普信。许栀能看上他?除非她眼睛又瞎了。”
她把王铎贬低得一文不值,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周屿听着,心里竟然感到一阵暗爽。
他觉得,陈予欢,简直就是他失散多年的、最坚定的盟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不过话说回来,”陈予欢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些,“我发现,我现在好像……不是那么讨厌许栀了。”
“哦?”周屿有些意外。
“怎么,吃
嘴短了?”他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吃了
家做的几顿饭,就被收买了?”
“你才被收买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好像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坏。她
其实挺安静的,也不多事,做的饭……也还行。而且,”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
愿地承认,“她懂得还挺多的。上次我有个设计稿的配色拿不准,问了她一句,她竟然能从艺术史的角度,给我讲了一堆,还挺有道理的。”
周屿笑了。他知道,陈予欢就是这样,嘴硬心软。
“那你打算在我这儿住到什么时候?”周屿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陈予欢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等我爸妈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
我了,我再考虑回去。或者,等我靠画画能养活自己了,我就自己搬出去住。”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予欢又突然开
,问了一个让周屿毫无防备的问题。
“喂,周屿,你谈过恋
吗?”
“……没有。”周屿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就知道!”陈予欢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
,她转过身,盘腿坐在地毯上,认真地看着他,“你说你,真是可惜了。明明是个富二代,长得也不丑,收拾收拾也算是个清秀帅哥。怎么就活得这么畏畏缩缩的?你得大胆一点啊!拿出点自信来!”
周屿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
。
他心里想,其实也不是没有
生跟他表白过。只是那些
生,眼神里的目的
都太强,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而且,他其实眼光很高。
或许是遗传了他那个只
顶级大美
的爹。在他心里,如果
往的对象,不是许栀或者裴冉这种级别的,那他还不如自己一个
待着。
这种想法,他当然不敢跟陈予欢说。
“那你呢?”周屿立刻反问,试图转移话题,“你谈了吗?”
“那肯定啊!”陈予欢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拿起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周屿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
帅哥,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蓝色的宝石。他和陈予欢站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登对。
“我男朋友,帅吧?我们是在一个国际画师
流会上认识的。”陈予欢炫耀道。
周屿看着照片,心里一块大石
,悄悄地落了地。
太好了,她有男朋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一
气。
“挺帅的。”他由衷地称赞了一句,然后忍不住打趣道,“那就好,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