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斧
,代表着“被处决”。
简·西摩的旁边,是一个十字架,代表着“病逝”。
……
他一直看到了第六个妻子,凯瑟parr。她的名字旁边,画着一个太阳的符号,代表着她活到了最后,安享晚年。
六个妻子,六种结局。
这和密码又有什么关系?
周屿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打结了。
“怎么样?想到什么了吗?”陈予欢的声音再次响起。
“找到了一张亨利八世的族谱,但是线索还是很模糊。”周屿有些沮丧。
“亨利八世?”陈予欢在那边似乎也愣了一下,“我记得他好像……杀了好几个老婆?”
“对。”
“会不会……密码和被杀的老婆有关?”
被杀的老婆……
周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族谱上。
安妮·博林,被处决。
凯瑟琳·霍华德,第五个妻子,同样因为通
罪,被处决。
两个被处决的妻子。
她们的名字首字母,是a和c。这也不是四位密码。
周屿感觉自己陷
了死胡同。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他有些焦躁。他不知道王铎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家伙,虽然脑子不怎么样,但运气一向很好。万一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先
解了机关怎么办?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再次拿起那张族谱,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
在族谱的标题,“thefamilytreeofkinghenryviii”的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用拉丁文写成的注脚。
“exitusactaprobat.”
周屿不懂拉丁文。
“阿尔忒弥斯,”他立刻呼叫陈予欢,“你懂拉丁文吗?exitusactaprobat,这是什么意思?”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让我想想……”陈予欢的声音传来,“我好像……在一本讲罗马法的书上看到过。这句话的意思是……‘结果证明行为’。或者说,‘由结果来评判一切’。『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由结果来评判一切?
周屿的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个谜题的关键,不在于过程,不在于那些妻子的名字或者死法。
而在于“结果”。
她们的结局。
六个妻子,六种结局。
被废黜(orced),被处决(beheaded),病逝(died),被废黜(-orced),被处决(beheaded),幸存(survived)。
他把这六个单词的首字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d,b,d,d,b,s.
还是不对。
等等……
周屿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句拉丁文上。
由“结果”来评判。
那么,评判的标准是什么?
他再次看向那三幅挂毯上的误导信息。
“背叛的毒酒”,“难产的血崩”,“抑郁的自缢”。
这三个词,会不会才是真正的“评判标准”?
他试着把这三个标准,套用到那六个妻子的真实结局上。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背叛”?
——被处决(beheaded)。因为亨利八世处决她们的理由,都是“通
”,也就是“背叛”。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难产”?
——病逝(died)。第三位妻子简·西摩,正是死于产后感染。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抑郁”?
这个很难界定。
周屿感觉自己又卡住了。
“兰斯洛特,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通讯器里,陈予欢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这边好像有发现了。我把这些石块拼起来,是一首诗。里面提到了‘玫瑰的战争’。”
“玫瑰战争?”
“对。英国历史上,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的战争。兰开斯特的族徽是红玫瑰,约克的族徽是白玫瑰。”
玫瑰……
周屿的目光,猛地落在了那张族谱上。
他发现,在每一个妻子的名字后面,除了那个代表结局的符号,还有一个小小的、画着玫瑰的图案。
有的是红玫瑰,有的是白玫瑰。
他立刻明白了!
密码,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