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那抹令
不快的笑意。
我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侧,语气低沉而冷漠。
你会后悔的。
后来,我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尝试每一种可能的工具与手法。
刀刃划过皮肤留下细微的裂
,蜡滴凝固成颗粒状的烫伤,火焰掠过肌肤,带来短暂的灼痛。
她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之间颤抖,我
准地控制着这场试炼,让她持续承受,却不至于真正崩溃。
这一切持续了一整天。
不知是第几次,我引导她在极端的痛苦与快感
错中攀上颠峰,当颤栗的余韵逐渐消退,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僵直,意识完全抽离。
白色的泡沫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湿润了下腭与颈侧。
我低
注视着这幅画面,感觉血
汹涌涌向下腹,布料贴合皮肤,带来钝钝的压迫感,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让身体产生难以忽视的躁动感。
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确实令
兴奋,但我却无法真正满足。
昏迷的她无法痛苦地颤抖,无法皱起眉,无法发出狼狈的呻吟。
我对没有反应的躯壳毫无兴趣,我想看她在极限边缘挣扎,想看她在快感与痛楚之间求饶,想让她亲
说出自己无法承受,却又无法停下。
我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理智告诉我,最好的选择是等待。
我可以强行夺取她的身体,但这样毫无意义——要享受,就必须以最极致的方式享受。
还是等她醒来吧,我可以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贯穿她的身体,或者,让她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压迫,惊恐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将面临什么。
这样,才有趣得多。
我俯下身,在失去意识的她耳边轻声呢喃,即使她不可能听见。
别再擅自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