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然后缓缓地抽出,再用尽全力撞进去。
这种节奏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侵占、碾磨的屈辱感。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刚不是很会叫吗?”狼牙抓着她的
发,强迫她抬起
,“你的男
可在那边看着呢!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
到爽的!”
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雪瀞的嘴里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不……不要……求你……啊……太
了……”
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撞击。
“狼牙”低吼着,像一
真正的野兽,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了数十下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滚烫的
全数释放在保险套中。
他抽出阳具,将第二个装满
的保险套也丢在了雪瀞的肚子上,与第一个并排躺着。
接着,“老王”上来了。
他看起来年纪稍长,带着一
油滑的市—气。
他不像前两
那样粗
,反而笑嘻嘻地对雪瀞说:“小妹妹别怕,王哥会温柔一点的。你看你哭得梨花带雨的,叔叔看了都心疼。”
但他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
后,没有立刻大开大阖地抽送,而是用一种极具技巧
的方式开始研磨。
他的腰腹像装了马达,以一种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每一次旋转,
都以刁钻的角度刮搔着内壁那些最意想不到的敏感点。
那种酸麻痒痛
织的感觉,让雪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金主的
茎再次塞满了雪瀞的嘴,她被迫吞咽着,喉咙
处发出“呜呜……”的闷哼,而身下那男
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只会用蛮力的年轻
舒服多了?”老王在她耳边
笑着,滚烫的气息
在她的脸颊上,“你这小
,就是要我们这种有经验的男
来开发才行啊。你看,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夹得我这么紧,水也越来越多。”他的手指甚至还探下去,沾了些
水,凑到她鼻子前,“闻闻,多骚,这都是你为叔叔流的
啊。”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持续不断的摩擦下,老王很快也低吼一声缴了械,将第三个战利品留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个是“石
”。
如其名,他像块石
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
。
他跨上雪瀞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与
流,只是校准了一下角度,便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顶了进去。
他的动作是单调的活塞运动,快、狠、准。
每一次撞击都
到底,每一次都准确地打在同一个点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
感的物理冲击,让雪瀞感觉自己不是一个
,而是一块等待被加工的零件,快要被这无
的冲击给贯穿。
她看着他那双空
的眼睛,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他从
到尾没说一句话,甚至连喘息声都微乎其微。

后,他也只是默默地将保险套取下,
准地放在她肚子上那排战利品的旁边,然后退开,像一个完成了工作的机器
。
第五个是“黑豹”。
他像一阵风般取代了“石
”的位置,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他动作轻盈而充满
发力,像一
真正的黑豹在玩弄爪下的猎物。
他时而快如闪电,让雪瀞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时而又突然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
在里面轻轻研磨,在她以为可以喘
气时,又猛然发动新一
的狂攻。
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将雪瀞的
神折磨到了极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像铁钳一样捏住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掐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你的身体真是极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欣赏猎物的兴奋,“光是看着你被
的表
,就值回票价了。再
一点,叫给我听!让所有
听听你有多骚!”
金主在此刻心领—会地抽出阳具,解放了雪瀞的嘴。
新鲜的空气涌
喉咙,她呛咳了几声,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
了束缚,化为一声高亢而
碎的尖叫,响彻全场。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混杂着痛苦、屈辱与生理极限的悲鸣。
“啊啊……啊!不……停下……啊啊啊!”
这凄厉的叫声似乎极大地取悦了“黑豹”。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
响乐。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你的男
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被
成一条母狗的!”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
出雪瀞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喊;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