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nana让沈沉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半跪在他面前,轻声细语,像是在引导一个初窥
欲世界的孩子。
“沈沉,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她柔声问道,然后轻轻拉起他还有些无措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
房上,“摸摸看。”
沈沉的手像触电般颤抖着,他感觉掌心下的触感比想像中还要柔软、温热、富有弹
。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触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
。
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让nana忍不住痒得轻笑出声:“呵呵……太轻了啦,傻瓜。”
看着他那副纯
又不知所措的模样,nana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不再引导,而是温柔地将他推倒在床上躺好,然后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此生最温柔的吻。
她的唇舌不再是为了挑逗,而是充满了怜
与感激。
她细细地吻过他的眉眼、鼻尖,然后是敏感的耳垂和喉结,每一次的碰触都让沈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当她温热的唇舌来到他胸前,轻轻含住其中一边的
,用舌尖打着圈时,沈沉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nana一路向下,看着那根在她的安抚下,再次
神抖擞、甚至比刚才更加硬挺的
茎,她从床
柜拿出一个保险套,用嘴撕开包装,然后用一种极尽温柔与挑逗的方式,俯身用唇舌为他戴上。
沈沉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颤抖着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nana……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然可以,傻瓜。”nana笑着躺了下来。
沈沉立刻翻身,来到她的上方,却没有急着进
,而是先用双臂将她紧紧地、完整地拥
怀中,彷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地吸了一
气,那上面混杂着沐浴
的清香和她独特的体香,让他无比迷恋。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挺,缓缓地送
了她温热湿润的身体。
这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温暖与安心。
沈沉的动作笨拙而青涩,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占有的欲望,只有满溢的
恋与珍视。
在沈沉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喘息着问:“nana……好舒服我可以……可以
了吗?”
nana看着他那张因
欲而涨红、却依然带着征询的脸,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彻底击中。她低下
,
地吻住他,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高
过后,两
静静地相拥。
nana轻抚着沈沉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沈沉,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我的家
做的一切。这点小事,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以后……如果你还需要这种身体上的慰藉,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服务,钱不钱的不重要。”
她将这份温
,下意识地定义为一场可以无限续杯的“服务”。
沈沉却猛地抬起
,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
,他握住nana的手,认真地说:“nana,我不是想要你的服务……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和你的家
!”
那一刻,她那颗早已被现实磨砺得坚硬无比的心,猝不及—防地被击中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
的自卑与恐惧。
她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避开他炙热的目光,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轻声说:“傻瓜,别说傻话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
那晚的
,是她第一次,在
易中感受到了温
。也正是那份温
,让她清楚地看到了横亘在两
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nana自知终究会年老色衰,靠姿色来钱的能力必定逐年下滑。
她必须趁着年轻,尽量多赚些钱。
如果牺牲她一
,能换得六个弟妹的
生顺遂,她觉得,值得。
这是她给自己的,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