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如此,他们聊了很多,从时事到投资,气氛融洽,却纯粹地像朋友一样,什么也没发生。
锐牛回想起过去她每次来访时,那种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紧绷感,不禁有些恍惚。
“雪瀞……”锐牛凝视着她清澈的双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现在的你,还需要帮忙‘吗?”
雪瀞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轻轻摇了摇
,语气平静地像在诉说天气:“再观察几周看看吧。很奇妙,最近这段时间,好像真的没有那种需要帮忙‘的冲动了。以前那种像火烧一样的焦虑感,消失了。”
“那……会对男
感到厌恶吗?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锐牛关切地问。
“不厌恶,但好像也没有需要,没有想要。”她坦然地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身体里某个被扭得过紧的发条,突然断了,一切都停了下来。但反而觉得……很轻松。”
“总之是好事,恭喜你找到了平静。”锐牛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那是一种看到朋友走出泥沼的真诚喜悦。
气氛变得轻松,锐牛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他
吸一
气,将沈沉失踪的疑云,以及今天中午跟刑默有约的沉重压力,详细地向雪瀞和盘托出。
雪瀞静静地听着,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她放下茶杯,秀眉微蹙,说道:“刑默组长不是个简单的对手啊,你去见他,一定要小心防备,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会的,但就算是个陷阱,为了沈沉也要去会一会。既然然对方找上我了,我若不主动赴约,接下来就只能被动接招了。”
“这样吧,”雪瀞的语气变得果决,“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在你家等你。你刚从那种高压的会面中回来,
绪和判断力肯定会受到影响。我留在这里,等你回来后,我们第一时间把所有细节对一遍,趁着记忆还清晰的时候,一起讨论分析。多一个
在局外看,总能多看到一些你身在局中时可能会忽略的陷阱。”
锐牛心中一暖,这份
谊远比过去任何
体上的连结都更让他感到踏实。他感激地说:“谢谢你,雪瀞,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两
就这样闲聊着,从八卦时事到国际新闻,再到仔细推敲刑默可能的各种手段与目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
转眼,时钟的指针已经滑向了十一点二十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该出发了。”锐牛起身,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量。
“路上小心。”雪瀞叮嘱道,眼神中满是郑重。
地处偏远的绿帽俱乐部,在白
下显得格外萧索。锐牛孤身一
,依约定的时间进
了那间位于顶楼的部长办公室。
刑默早已等候多时,依旧是那副笑脸迎
的模样。他亲手为锐牛倒了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两
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哞‘先生,好久不见。”刑默开
道,“10月4号那天的展示,反响真是空前绝后。我虽然
不在现场,但听在场的会员无一不称赞。光是那一场的收
,就抵得上我们平时一个月的营收了。”
他笑着补充:“后续还有不少会员来问,什么时候还有哞先生的展示呢?”
“暂时不会有了。”锐牛语气平淡,“我又不是来这边赚钱的。等哪一天我的绿帽癖再犯时,再麻烦刑部长安排吧。”
“这是当然的,随时欢迎。”刑默从善如流,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锐牛不想与他兜圈子,直接切
主题:“你说你有沈沉的消息,他现在在这边吗?”
“喔,你说沈沉啊。”刑默的笑容不变,“他不在这边喔,我介绍他到一个可以赚钱更快的地方了。”
“哪里?他现在如何?”
“位置嘛,恕我不能透露。不过你放心,他现在过得应该很开心。”刑默慢条斯理地说,“工作轻松,赚钱又快,还被服侍‘得很好。除了……不能随意离开之外,应该算是很快活吧。”
这话语中的矛盾让锐牛心中一沉。
“我要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义务向你证明,不是吗?”刑默摊了摊手,“大约一个月后,他就可以离开了。不信的话,到时候你再亲
问他不就知道了?另外,他也不是完全被禁止对外通信。他当初设定了一位紧急联络
,叫nana,也就是他那位登记的
伴。沈沉每天有一次机会可以跟这位nana小姐通话。如果你认识她的话,也可以跟她确认一下
况。”
刑默主动抛出“nana”这个线索,显得极为刻意。锐牛立刻警觉,这很可能是一个测试,用来判断自己与沈沉的关系
浅。
他面不改色,冷静地说:“刑部长,你找我来,却没有提供任何具体的资讯。看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聊沈沉这么简单吧?你还有其他事
要找我?”
“呵呵,锐牛,你还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