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玻璃保存她的内脏、用温柔的镊子抚摸她的骨
、用福尔马林保护她颤抖过的神经末梢。
她的心脏,还会记得他是谁吗?她的声带会记得她曾经喊过他的名字吗?
这不是
,是病态的执念,是一种想将灵魂标本化的控制欲。
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得几乎像
间的耳语:
这么乖,真好……要是她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诡异的遗憾与饥饿,像是
渊中盘旋的黑暗,缓缓吞噬着一切光亮。
因为林书知还活着。
还会挣扎,还会拒绝,还拥有那个属于她自己的“我”。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时间足够让她放弃抵抗,足够让她在黑暗中彻底迷失自己。
他知道怎么一步步剥落她的防线,知道怎样用无尽的耐心和冷酷的手段让她屈服。
让她的意志渐渐崩塌,变成只属于他的存在。
我的知知……他低语,声音如同冰冷的钢刃,缠绕在她耳边,令
窒息,却又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句话,像一条锁链,缓缓缠绕,牵引着她一步步陷
他编织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