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痛楚过后,她会习惯,会本能地在最黑暗的时候抓住他,依靠他。
这是沈御庭最可怕的执念:不是要她好好活着,而是要她在泪眼婆娑、气若游丝的缝隙里,仍然记住,他才是唯一的依靠。
可如今,邱子城的存在割裂了这份唯一,这让沈御庭几乎要疯,他第一次意识到,她可能不需要只靠他——而这对他而言,是最残酷的惩罚。
知知,你要记住,没有
能替代我。他沙哑低语,指尖沿着她的下
划过,力道在轻与重之间反复试探,像是随时都能将她捏碎。
然而他的眼神里却藏着疯狂的妒意。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将她锁在自己的牢笼里,必须要和邱子城共享她。
这种屈辱,这种掠夺不完整的滋味,令他每一下动作都带着
狠。
他想狠狠把她留下来,狠狠让她记住——哪怕她被另一个男
触碰、被另一双眼睛窥视,最后能让她真正颤抖、真正迷
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