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致,举着相机就待在他俩身旁,相簿里的照片一点一滴增加。
伊柳左手拎着可乐,另一手胳膊抬起,伸出食指,指使着应锡去捡漂流在海面上的拖鞋。
画面里,少年弯着腰,前发被微风吹动着,无奈又顺从的这一幕,定格在按下快门的瞬间。
本来还有些顾虑的伊柳,到后来也和应锡玩开了,相互泼着水,是青春期该有的幼稚模样,郁闷和焦虑的
绪在愉快的游玩氛围之中被悄悄遗忘。
待太阳即将下山,夕阳余晖被伊柳录下来存到手机里,和谁待在一起会更快活些,她还真没细想,影片一保存下来就传给了黎景。
回忆卡顿,伊柳早已记不清上一次玩得那么高兴是什么时候,不被敏感
绪包围着肆虐的时刻来得难得。
想要小心珍藏,又担忧快乐稍瞬即逝。
回家的路上,黎景回了消息。
黎景:玩得开心?
伊柳:超级开心。
这么开心啊。
他扬起唇角,面上却显着疲态,桌面上的文件堆叠成山。
黎景:有你的照片吗?
伊柳:我找找。
没让他等太久,照片很快传了过来。
图片中,伊柳坐在岸边叠石子,背后是宽阔的大海和蓝天,少
的眉眼弯成月牙状,唇红齿白地对着镜
笑,身上穿着白色的宽松上衣衬得肤色更亮,胳膊和腿更细,双颊则热得泛红。
黎景愣愣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是伊柳很少见的活泼模样。
想到前天的见面,对方躲在他怀里哭泣的那一幕,他忽然感到惭愧,表
变得落寞。
自己不但没有陪在她身边,还总是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