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你负责不是最基本的吗?”
何况她压根就不想要生孩子。
黎景连忙回话,“当然是,我就怕你觉得这是你一个
的事。”
伊柳还想质问他:那不然呢,承担风险的是我,你还能做什么?
话
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
,因为他好像把能做的安慰都做了,自己这几天的
绪总是不稳定,因为心底的忧虑,又开始对他发脾气了。
她试着放软语调,想
脆一次把话说清楚,“黎景,我不想要孩子。”
“我知道。”伊柳年纪还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还在上学,怎么可能要孩子。
她接着说,“不只是现在,以后也不会想要。”
黎景丝毫不带迟疑,“那我去结扎。”
既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也没有考虑过自己想不想要孩子。
难道是为了哄她才说的这话?
无论如何,伊柳还是为此感到意外,只因他的表
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
停顿了半晌,伊柳再次开
,“你家里
会同意吗?”
车内顿时陷
一阵沉默,伊柳缓缓抬眼望向他,这还是第一次见以往总是从容淡定的黎景有搞不定的烦忧。
良久,还是伊柳先打
僵局,“算了吧。”
我们迟早得散。
他的语气认真,“我会想办法。”
……
进家门后,伊柳匆匆忙忙地从黎景手中夺过验孕
,接着跑向卫生间,想以最快的速度知道结果。
黎景有自知之明,这种
况下,自己要是紧跟在她身旁,恐怕是会让她更加烦心。
他转了个方向,走到厨房里备菜去了。
伊柳在卧室里待了十五分钟才出来,目光盯着手上的验孕
看,上
始终保持着一条线,她这稍稍放下提了多天的心。
他们的避孕措施一向做得认真,保险套从
戴到尾,事后还会往里面灌水检查套子有没有
。
这次确实是她太慌
、太恐惧了。
毕竟事关自己的身体,伊柳不得不重视,就算只是自己吓自己,也够她失眠一阵子了。
从房内出来后,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你还会煮饭啊?”
“嗯。”黎景正在切菜,侧过
看了一眼,这姑娘离他有一步远的距离,“结果怎么样?”
“一条线。”她把验孕
拿给他看。
黎景下意识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被她躲开了。
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黎景也不勉强她,“我这还要一会,餐桌上有切好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