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姐姐跟你说点话。”
这句话似曾相识。
“妈妈和你说点话。”
“你听
说的话。”
以此作为开
的对话,一般都不是什么让
愉快的内容。
伊柳内心的不安感直升。
她跟在姐姐身后,走到沙发处坐下。
伊舒诺拉过她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内轻轻摩挲。
“是和黎景闹别扭了吗?”
往常这种谈话开始,对方都是温柔地劝、耐心询问伊柳的意见,可这一切都是假象。
只要她一发表不同观点,对方就会立即变得气急败坏。
这让她感到非常郁闷。
更让伊柳苦闷的地方是,她不明白,怎么连伊舒诺也变成这样。
“和他好好过吧,行吗?”
伊柳拧起眉
,并未开
回答。
而伊舒诺接着道,“我欠他一个
。”
又或者说,她欠了黎景不少钱。
都说投资有赚有赔,伊舒诺对自己一直很自信,因为她从未赔过钱。
如今却负债累累。
要不是黎景给过她电话号码,她都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本来想跟朋友合伙开一家小公司的,”她低着
,惭愧道,“结果没成功,反倒赔了钱。”
“你别怪我,好吗?”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像小孩做错了事
。
“先和他好好过一段时间,我会尽快把钱凑够了还他。”
伊柳再度感到一阵心酸与无奈,她不晓得自己得跟黎景过到何年何月。
可她又不可能责怪伊舒诺。
因为她自己清楚,这大概率都是黎景设下的圈套。
她按照黎景设定好的路程走,坐上他开来的车,跟他回了公寓。
途中,伊柳忽然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她也确实问了出
,“我二姐的事是你做的吗?”
黎景一听就懂她提的是什么事
,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错事,立马就坦承了。
“是我啊。”
“你姐没经验,赔钱也是迟早的事,我只是让这件事提前了。”
“要是没有我,她应该找不到其他
借钱。”
“你家的
需要钱都离不开我,你早该知道。”
“嗯。”她简单应了一字,结束了对话。
伊柳不明白自己在这中间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她变得局促以及不知所措。
与不
的问题太过遥远,现实层面的阻扰影响着她。
她离不开黎景,而黎景随时可以离开她。
听不对等关系中的上位者说
,就好像是在施舍一般。
趁我还
你的时候好好珍惜吧。
这就是伊柳眼中的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