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板着脸,而是带着和善的笑,迎着陈潇进了屋,尤其是当她看见陈潇那被皮带扎住的细腰,不免感到纳闷,“谁让你这么穿的,解开让娘看看。”
“哦。”陈潇知道婆婆要量看自己的肚子有没有长进,但是她一点都不怵,进屋将衣服脱掉,骄傲地将腰往前挺住。
“好啊,真是圆了不少。”婆婆兴高采烈地用软尺在陈潇的肚皮上量着,戳戳这里,又按按那里,“疼不疼啊孩子?”
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陈潇却不禁又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望着自己卧室的罗帐,想起家里的纱帐都不带璎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了。”
当天中午,陈潇又发起了低烧,她喝下了一剂小柴胡汤,昏昏沉沉给饱胀的尿意憋得半梦半醒间,忽觉有
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习惯
地用手去挡,“做什么,你都追到家里来了。”
“潇潇,你烧坏了,说什么胡话。”
陈潇“啊”了一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黑暗的卧室里,她只能看见对方那一
白牙,“怎么不开灯呢。”陈潇将脑袋靠了过去。
“怕刺你眼睛。”
陈潇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难熬起来了,虽然知道诚哥想要,可她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腹内像是谁放进去把刀子,一阵阵的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难受,再睡一会儿吧,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好,”陈潇不想多费神,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夹紧腿儿,与身体的煎熬做着斗争。
暗夜里,也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尿劲终于被压下一些,陈潇晃了晃枕边
,轻声说道,“诚哥,来吧,一直杵着也怪难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专心,不要问东问西。”陈潇红着脸教训道。
那
又露出一
白牙,凑过来亲她,陈潇习惯
的闭紧嘴
,又醒悟这样不对,便启开唇齿,细吐幽芳。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败下阵来的苏中诚仰面长叹,陈潇清理
净身体,再次并拢双腿,一直攥着的手心松开来,一手的汗。
“潇潇,我送你个东西吧,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苏中诚忽然说道。
“嗯?是什么呀。”陈潇有些雀跃,丈夫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当当——这个啊来
可大了,它名字叫做尿道锁,据说欧洲那边的妻子都会佩戴,你看,这颗钻石是不是跟你的手指
差不多大,夜里
还发光。潇潇,你怎么又哭了?”
陈潇捂住了嘴,五味陈杂地止住悲声,哽咽道,“没事,真好看。”
“呵呵,那我给你戴上吧。”
陈潇望着忙碌的身影,愈发夹的紧了,肚子里的尿水都活跃起来,令她没来由地感到快乐,一种被填满的快乐。
“好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睡了,不用怕梦里会尿床了。”
陈潇抚摸着出
那里坚硬冰凉的蓝钻石,这是结婚三年来丈夫第一次给她的礼物,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呢,这件礼物又掺杂了她不能跟丈夫诉说的秘密,她知道的,永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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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书·尧典》有云,“
永,星火,以正仲夏。”
今年的夏天一如去年那般炎热,陈潇这次是自己来庄园消暑的,苏中诚连升了好几级,自然不可能跟去年一样空闲。
陈潇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小王太太,她如今丰腴了,脸蛋都长开了不少,与正房太太一左一右挽着王廷生的臂膀,看得出,她平
里被管教的极严,小肚子快有去年陈潇那么大了。
随着宾客陆续光临,原本有些清净的庄园里渐渐热闹起来,上次的那几位太太,这回只来了三位,陈潇跟冯道远打听后才知道,另外那三位太太有两位被活活憋死了,还有一位被休了,改嫁给了家里的仆
。
“苏太太,许久不见,您的腹量又提升啦。”三位熟
中的秦太太来跟陈潇寒暄起来,跟去年相比,她的肚子也长进不少。
另一位叫何太太的也围了上来,跟陈潇嘘寒问暖,无非也是说些恭维她的话,夸她肚皮大。
陈潇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她在哪,身边总是会被一群太太们围着,将她捧成了天上的月亮,宛然就像是过去的冯太太。
可越是这样,陈潇就越觉得自惭形秽,自己这个苏太太其实当得很不称职,诚哥如果知道了真相,恐怕立刻会把自己休了的。
晚宴觥筹
错,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冯道远毫不避讳地让陈潇与他坐在一起,喂她喝酒的间隙,还不忘伸进裙内,点捺着那颗被捂得发烫的蓝钻石。
这注定是难熬的夜晚,陈潇憋得虚汗直冒,长期发着低烧的身体使她分外柔弱。
陈潇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这样和冯道远厮混在一起了,不得不说,冯道远是个远远比诚哥体贴的男
,他往往只需要根据自己的动作,就能准确预读出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