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按了几下包裹着自己的媚
,等漩涡那端稍微平复下来后,修剪过的整齐指甲便隔着手套猛然刮过敏感娇
的
壁,感受到对方在惊恐间将自己绞得死紧的反抗,他轻笑一声,似乎可以听到那
孩带着喘息的啜泣在耳边响起,就像她在自己身下挨
时的那几次一样。
“我和她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真要说的话,她的承受底限在哪我还是清楚的。”都能用
类的身体去接受狮鹫的
器了,这样的戏弄,对那家伙而言大概只是促使着她在他们看不见的某个角落发骚而已。
“咦?阿迦塔姐姐之前就给哥哥看过了吗?”听到预想之外的答案,狄米洛惊讶地睁大眼,看着兄长的眼神满是讶异。
“嗯,不过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除了你我之外,其他
都没有知道的必要。”把湿透的右手从镜面中抽出,也不介意上
的黏滑,莱昂斯将食指轻轻抵在勾起的唇边,长眼微眯,让本就浑然天成的俊美面庞在无意中多了份难以言喻的妖艳。
既然她这么努力要把自己弟弟拉
这个污秽的游戏里,那么可以,只是负责带领的
必须是他,规矩也得按他定下来的走才行。
往另一个方向想,如果他们兄弟未来要孕育他们一族的下一代,有一个身体和魔法素质绝佳的母体留在帝国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一次看到兄长露出这种表
,狄米洛愣了一会,终究只能茫然地跟着点
。
“那……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看着再次逗弄起镜面的兄长,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了
:“如果哥哥已经跟阿迦塔姐姐的宠物玩过的话,那哥哥知道它的名字吗?”
看着天真单纯仍旧没有接收到自己无数次提示的弟弟,莱昂斯忽然有些了解他为什么会小小年纪就被那个勇者视作目标,难得有了点玩心,薄唇轻启,他在认真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吐出了一个现今社会已甚少有
听闻丶甚至是了解涵义的三音节名词。
齿清晰地跟着兄长的音调复诵了一遍,在后者充满温暖的眼神中,狄米洛笑得就像吃到糖的孩子。
那是旧帝国语中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