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落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似乎是在辨认她的骨型有无正确生长,按上来的一双大手可说是没有放过这条尾
的任何一处,从最末端开始,不管是鳞片还是鳍部都遭到了最细密的审视。
不过对于这样的检查,顾小雨可说是欣然接受的,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尾
被撸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本着互助合作的友
神,她暂时
地挣脱了他的掌控,在沃加诺伊脸色再次黑下来前,努力伸长自己的身体把他的长尾也从地上勾了过来,等她成功将那青黑鳞尾抱在怀中时,才又乖乖把尾
回他的手中。
看着眼前的幼体一脸满足地抱着自己的尾尖有样学样地抚摸着,沃加诺伊眸光一暗,默默收起了自身锋利的鳍翼,避免她不慎将手指割伤,原本纯粹担心她身体状况的心思便不知不觉地变了调,悄悄混
了某种
暗而不洁的
愫。
手下的银白色鳞尾细薄而平滑,光看鳞片大小就知道是还没完全发育完毕的稚
幼童,掌心轻轻一翻,偏转过来的柔软腹部便毫无戒备地袒露在他眼下,连带还有现在看不到却确实藏于某处的可
生殖腔,纵使对着的是自己这个
媾过几次的对象,他的小雌
不知该说是不懂羞耻还是太过天真,真没有注意到他已动了歪心思,仍旧傻乎乎地用雪白的腹部向着他,全然地昭示出对自己没有根据的信任。
经过她上次亵玩自己身体的方式启发,沃加诺伊也在沉默中学习到不少在
尾中助兴的手段,指尖优雅地滑动在她的鳞腹上,他敛起眸光,状似不经意地开始拨弄起每道有可能掩藏私密的横缝。
他不久前离开就是为了去摘采有助雌体受孕的海藤花,如果他们先在这里
媾过几
,回去之后正好可以让她搭配着服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