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迟疑地说,“听说全本的大学都被改造了,除了教授本有的课程外,还要添加由东协指定老师教授的‘思想课’,据说还有些‘劳动教育’类的东西,妈妈也搞不清是什么意思……”
鹤代轻咬嘴唇,显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雪见对母亲的窘态却是置若罔闻,毕竟经历过战的她从未想过上学这样的奢望可以如此快的实现,以至于她在内心都合理化了这些变化:毕竟我们又是战败国,就像之前学英语什么的一样,其实也不会影响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