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之中,我耳廓微动,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响。
那声音轻柔而粘腻,仿佛某种柔软湿滑之物在缓缓地、有条不紊地舔舐着什么,间或伴随着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咂嘴与吞咽之声。
这声音时断时续,如同最狡猾的妖
,在引诱
探究的同时,又迅速隐匿无踪。
有时,那声音像极了饥饿的纯粹凭着感觉在贪婪地吮吸着
汁;有时,又转换成舌尖轻柔地、却又带着某种急切地扫过光滑器皿时发出的微弱水声。
“嘶…嘶…咕…”,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黏
,勾引着听者的神经,让我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源
——那高踞于血玉龙椅之上的万欲邪尊座下飘去。
每当邪尊那雄伟的身躯微微挪动,或是调整一下坐姿,那令
不安的舔舐声便会稍显清晰,似乎能分辨出一种被刻意压制后依旧难掩的、沉醉其中的意味,然后又迅速地减弱下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这…这到底是什么声音?莫非…莫非邪尊竟在这饲养了什么的奇特灵兽,正躲在龙椅下进食?还是…”
我不敢再继续
想下去,只觉得一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额角与掌心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濡湿。
而那来自龙椅下方的、粘腻而富有节奏的诡异舔舐声,却依旧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持续着,如同钝刀割
,一寸寸凌迟着我紧绷的神经。
就在我神思恍惚,几乎要被这无形的恐怖彻底压垮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端坐于血玉龙椅之上的万欲邪尊,毫无征兆地——
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雄浑至极,霸道绝伦,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挟着万钧雷霆之力,凶猛地砸将下来,震得整座天欲殿都开始嗡嗡作响,殿梁上的积尘簌簌而落,连带着墙壁上那些描绘着仙子堕落的
靡春宫图,都仿佛被注
了邪恶的生命一般,画面中的
物似乎都在随之扭曲、晃动,向我投来无声的讥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仿佛要撕裂耳膜的恐怖笑声骇得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发软,一个趔趄,险些就这般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万欲邪尊依旧狂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蠢话,“踏月仙宗!好一个踏月仙宗!月影那个自以为清高、实则闷骚的老虔婆,处心积虑、苦心孤诣地经营了她那狗
宗门数百年,自诩为何等正道翘楚,门下弟子一个个也装模作样,摆出什么清冷孤傲、不染凡尘的死
脸。却万万没想到,她最疼
的、唯一的关门男弟子,竟然会是个如此数典忘祖、连师门都要出卖的下贱废物!哈哈哈哈!当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血色几乎要从皮肤下
薄而出,一
强烈的羞愤与屈辱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用尽全力的响亮耳光,毫不留
地抽打在我的脸上。
然而,面对这赤
的羞辱,我除了死死地咬紧牙关,任凭那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
腔中弥漫开来之外,竟连一丝一毫反驳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万欲邪尊似乎终于笑够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只见他蒲扇般大小的铁掌随意地凌空一挥,那张由一整块罕见的墨色暖玉雕琢而成、一直遮挡着他下半身的宽大厚重条案,竟然在一阵刺耳的“咔嚓”声中,应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随后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推动一般,无声无息地向着两旁滑去,露出了条案后方那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男
都骇然失色、自惭形秽的惊心动魄的景象!
紧接着,他更是动作粗
地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原本还算能遮蔽几分身体的宽大黑色丝绸长袍,仿佛那是什么令
厌恶的累赘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其甩手丢弃在一旁。
刹那之间,我与万欲邪尊之间,再无任何一丝一毫的遮挡。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停滞了,双眼因为震惊而瞬间圆睁,瞳孔缩小到了针尖大小,死死地盯住了他那完全
露在殿内昏暗暧昧灯光之下的、如同洪荒魔神般雄伟壮硕的身躯。
“那…那根本就不是一个
类能够拥有的…”
浓密而粗硬的黑色
毛,如同最茂盛、最狂野的原始森林一般,嚣张地覆盖了他整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与粗壮结实的大腿根部,几乎要将他那隐藏于其间、仅仅是目睹便足以令
心胆俱裂的物事完全淹没。
在那片散发着强烈雄
气息的黑色森林中央,一根尺寸夸张到近乎可怖的、狰狞无比的雄壮巨
,即便是在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下,依旧威风凛凛地挺立着,其长度与粗度,都远远超出了我此前认知中对男
阳具的极限想象!
那上面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盘踞的粗大青筋,每一根都贲张着,充满了令
心悸的野
力量。
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