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铺天盖地地向我这卑微的脸庞席卷而来!
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万般提纯,凝聚了不知道多少悠久岁月中采补吸纳的无尽
修的本源元
华,才最终能够形成的、纯粹到了极致的阳罡之力!
这
气息,霸道绝伦,灼热如火,充满了不带丝毫犹豫的侵略
与征服一切的意志,却又在该死的、令
防不胜防的细微之处,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如同最顶级的龙涎异香与最醇厚的美酒佳酿混合发酵后才能产生的、令
闻之便会从灵魂
处感到沉醉与上瘾的奇异甜香!
“哈…哈啊…不行…要去了…”
仅仅是嗅到这
气息,我那原本就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瘫软无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一
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准确形容的、如同烈火般灼热的渴望,从我灵魂的最
处猛地
涌而出,仿佛我身体内的每一滴血
都在为了这
气息而剧烈地沸腾!
我身体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如同饥渴了亿万年的沙漠旅
终于见到了清澈的甘泉一般,贪婪地、拼命地汲取着这
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属于真正主宰者的气息,渴望被它彻底地占有、彻底地融化!
彻底地成为它的一部分!
“这…这难道就是真正主宰着世间一切雌
的至高无上的雄
吗…”
我带着一种近乎于受虐般的快感,在他的那双如同宇宙般
邃的、充满了无尽欲望的黑色魔瞳之中,清晰无比地看到了此刻卑微至极的自己。
那是一张何等卑贱而又充满了
气息的脸啊!
我那原本还算清秀俊朗的五官,此刻因为极度压抑的羞耻与病态扭曲的兴奋,已经无可救药地扭曲变形。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如同发
母畜在被公畜粗
骑跨时才会露出的
红。
那双曾经还算清澈的眼眸,如今早已被迷离的水汽所彻底覆盖,瞳孔却又因为身体本能的极致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微微放大的状态。
而我的嘴角,更是因为刚才那一番不知羞耻的舔舐,还挂着未能及时吞咽下去的、混合了主
脚汗的咸涩与我自身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的、带着一丝腥甜骚味的粘稠涎
,那些肮脏的
体,正顺着我的下
,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
旧衣襟之上,晕开了一片片可疑的、散发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湿痕。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最原始的
欲所支配、对强大的、掌握着绝对力量的雄
充满了无限崇拜与雌伏渴望的、最下贱、最卑微的雌畜表
!
“啊…原来…原来在主
眼中…我…我竟然是这副…这副连最低贱的母狗都不如的贱模样吗…”
一丝明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脑海。
是的这…这就是我真正的模样啊!
不,或者说,这不仅仅是我一个
真正的模样!
这是我们整个踏月仙宗,所有那些平
里道貌岸然、装模作样的所谓仙子圣
,在真正掌握着绝对力量的雄
面前,最最真实的、也是唯一应有的卑贱姿态啊!
那些所谓的清高与自持!
那些所谓的圣洁与端庄!
那些所谓的慈悲与仁
!
那些所谓的骄傲与尊严!
哼,在绝对的力量和原始的欲望面前,不过是些可笑至极、不堪一击、一捅就
的虚妄表象罢了!
不过是些用来欺骗自己、也欺骗世
的、肮脏而又虚伪的遮羞布而已!
这,才是真正的我!
这,才是师尊月影圣母、才是大师姐妙丹真
、才是二师姐玉壶圣
,才是归雪师妹和断秋师妹她们,内心
处最最渴望,却又因为那可笑的道德和虚伪的矜持而死死压抑着、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最最真实的卑贱模样啊!
我想,我没有选错。
这,就是我为我自己,也是为我那而即将一同堕
这无边
靡
渊的整个师门,所
心挑选的、真正的主
!
一个能够用他那象征着绝对力量、可以轻易撕碎一切虚伪道德枷锁的无敌巨
,引领我们所有
,堕
那最原始、最纯粹、充满了无尽快乐与极致痛苦的欲望
渊;一个能够让我们彻彻底底地认清楚自己卑贱本质的,真正的主
!
我们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归宿!
万欲邪尊那双如同铁钳般死死捏着我下
的粗糙手指,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仿佛要将我的下颌骨彻底捏碎一般。
紧接着,一
根本无法用
力抗拒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狂
汹涌的恐怖灵力,猛地从他那如同太古魔神般雄伟壮硕的体内轰然勃发!
化作了一道
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无形罡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瞬间便席卷了我的全身!
“嗤啦——!嗤啦——!嗤啦——!”
只听见一阵阵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