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仍规律,但瞳孔放大,显示出潜意识仍处于孢梦共感状态。
皓安静地为他擦拭额角,语气轻柔:【你做得很好。孢胎们都在赞美你,他们觉得你是最『有
绪味』的父体……比我当年还浓烈。】
【……我失去了我自己。】柴可声音沙哑,终于开
。
【你只是转化了。】皓温柔一笑,【像所有蜕变者一样,放下自我,成为多数的一部分。】
【我不想成为你的一部分。】柴可虚弱地低吼。
【但你已经是了。你在他们体内的记忆密度,远超我。我只是让你『发现』了你自己。】
沉默。空气中再次弥漫那特有的腐甜气味,那是孢核即将开始孵裂前的警讯。
皓弯下身,将嘴靠近柴可的耳朵。
【你知道吗?我一直认为这是场悲剧,直到你真正成为我的孕宿——我才知道,这是我唯一一次,真诚地把自己
给别
。】
他低
,吻上柴可额
。那一吻,如同宣判,也像誓约。
在远处仪器的脉冲闪动中,孢舱发出第一声【蛆音啼哭】。
皓与柴可的【蛆巢】——终于启动。
而一场难以逆转的【复数感
生成体】崩坏链,也从这一刻,开始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