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温柔。
“逃出去以后,一路向北走,去会津。战争还没有蔓延到那里,你可以在那里找到生机。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我,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我们所有
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个计划,是以他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我一线生机。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我主动去承受更多的屈辱。
这太残忍了。
“我做不到……”我哭着摇
,“我做不到……主动去……”
“你能做到。”斋藤健吾定定地看着我,“把那当成一场战斗。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战场。你的演技,就是你的武器。你要骗过他,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就像你在巷子里,第一次对我出刀那样。”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的混沌。
是啊,这是一场战斗。
一场用
的身体和尊严作为武器的,最残酷的战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还在为我谋划生路的男
。
我缓缓地点了点
,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明白了。”
从那天起,我变了。
当高杉信司再来的时候,我不再反抗,不再沉默。我开始用颤抖的声音回应他的动作,用笨拙的技巧去取悦他。
他对此感到新奇又满意,以为自己终于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放松警惕。
每一次,当我的身体在他身下被迫承欢时,我都会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他腰间那把装饰华丽的短刀。
而地牢的另一
,斋藤健吾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
流,但我们都明白,我们在等待。
等待三天后,那个决定我生死,也决定他结局的夜晚。
第三天的夜晚,如期而至。
地牢之外,整个萨长联军的营地都陷
了一种狂热的骚动之中。
部队在集结,军官在嘶吼,无数的火把汇成了光的河流,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京都城内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炮火的轰鸣。
决战,开始了。
我的心,也随着那炮火声,一下下地剧烈跳动着。成败,生死,就在今晚。“吱嘎——”
牢门打开,高杉信司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喝了壮行酒,英俊的脸上泛着兴奋的
红,眼中闪烁着即将品尝最终胜利的贪婪光芒。
“我的小野猫,”他大笑着,一把将我从稻
堆里捞起来,“今晚,我就要彻底踏平京都,将那些幕府的余孽赶尽杀绝了。在这之前,先让我从你身上,提前收取一点胜利的果实吧!”
他将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响起斋藤健吾的话。
『把那当成一场战斗。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战场。』
我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开双臂,甚至主动用我那因伤痛而略显僵硬的身体去贴合他。
高杉信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低
看着我,看到我那张混合着恐惧、顺从与一丝病态渴望的脸,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哦?这么快就学乖了?看来你已经明白,
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强者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笨拙地去解他腰间的武装带。
我的主动,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任由我像一个真正的
一样,为他宽衣解带。
机会!
他的武装带上,就挂着那把装饰华丽的短刀。只要解下武装带,我就有机会……“报告长官!”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城南的见回组和残余的新选组队员正在疯狂反扑,我们的先
部队被挡住了,请求支援!”
“砰!”
高杉信司勃然大怒,一脚将那名传令兵踹翻在地。
“废物!一群连刀都快握不住的丧家之犬,都解决不了吗!”他怒吼着,原本高涨的
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浇灭了一半。
他烦躁地推开我,开始重新系那根被我解开了一半的武装带。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失败了……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就在我陷
绝望的瞬间,地牢的另一端,一直沉默不语的斋藤健吾,突然
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德川幕府万岁!新选组——永不后退!”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拖动着被铁链锁住的身体,狠狠地撞向牢门!
“哐当”一声巨响,虽然没能撞开,但那巨大的声势却将在场所有
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萨长的走狗们!来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