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的寝室走去。
“小美
,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本大
好好疼
你吧!”
他的寝室,在府邸最
处。
这里,远离了外面的喧嚣,也远离了大部分的守卫。
他将我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像一
肥猪般压了上来。
浓烈的酒气和男
身上的臭味扑面而来,让我一阵作呕。
“别急啊,小美
……”他喘着粗气,开始撕扯我的和服。
我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大
……请……请温柔一点……”
我的顺从,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他
笑着,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如何解开我繁复的和服上。
就是现在!
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由柔弱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我的手,闪电般地从腰带中抽出那把怀剑,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捅去!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刺
他咽喉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发生了。冈田因为醉酒,身体一歪,
正好偏了一下。
“噗嗤!”
锋利的刀刃,没有刺穿他的喉咙,而是
地扎进了他的左肩。
“啊——!”
剧痛让冈田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有刺客!来
!有刺客!”
我暗道一声不好,一击不成,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我立刻拔出怀剑,翻身而起,准备补上一刀。
但冈田虽然肥胖,反应却不慢,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砰!”
寝室的门被撞开,守在外面的两名护卫持刀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屋内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向我扑来。
我手持怀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柔弱的舞姬“露”已经消失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手染鲜血的修罗,“阿吟”。
冈田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脸上满是惊恐和
怒。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依旧美艳,但眼神却判若两
的脸,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你不是舞姬……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
我的回答,将会是我的刀。
门外,密集的脚步声和呐喊声正在飞速靠近。我已经被困在了这座牢笼的中心。但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寝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冈田捂着流血的肩膀,惊恐地向后退缩。
两名持刀护卫则一左一右,形成夹角之势,将我围在了中央。
他们是冈田从旧幕府军中招揽来的高手,眼神狠戾,步伐沉稳,手中的武士刀在灯火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的武器,只有一把不到一尺长的怀剑。
在这样开阔的房间里,面对两把长刀,我处于绝对的劣势。
而那把胁差被我用布带紧缚在后腰内侧,在这种瞬息万变的白刃战中,根本没有机会从层层和服下解开取出!
门外,更多护卫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其中还夹杂着拉动枪栓的金属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杀了她!把这个疯
给我碎尸万段!”冈田躲在护卫身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左边的护卫率先发难,他一声低吼,双手握刀,一记势大力沉的当
劈砍(唐竹)便向我天灵盖袭来,刀锋
空,带着呼啸的风声。
我没有硬接。
我的身体比我的思绪更快,脚下猛地一滑,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刀锋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落下,将我身后的地板劈出了一道
的裂痕。
与此同时,另一名护卫已经从我的右侧攻来,他的刀法更为刁钻,一记横扫(胴斩),直取我的腰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利用闪避第一刀的惯
,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欺身而上,整个
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贴近了那名刚刚劈砍落空的护卫。
他一击不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我要的
绽!
我的左手闪电般地探出,扣住了他握刀的右手手腕,同时,我手中的怀剑倒转,用刀柄的末端,狠狠地顶在了他手肘的麻筋上。
“唔!”
那名护卫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就是现在!
我左手顺势一带一扭,利用柔术的技巧,将那把武士刀从他手中夺了过来。
当我的右手,再次握住那熟悉的、缠着柄卷的刀柄时,一
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啊……就是这个感觉。』
这重量,这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