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健司看着我腰间的胁差,又看了看自己这副残
的身躯,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我早已不配拥有它。但它在你身上,让我看到了新选组未曾熄灭的魂火。请你,收下它。让它代替我,继续战斗下去。”
我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没有推辞,只是郑重地点了点
。这把胁差的意义,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委托。
我转回
,用抵着冈田的怀剑轻轻一压,对他说道:“很好。现在,我的下一个要求,给他一把刀。”
“什么?”冈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给他一把刀。”我的刀锋,再次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新的血痕,“别让我说第三遍。”
冈田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命令护卫解开雪村的镣铐,并递上了一把武士刀。
雪村健司握住刀柄的那一刻,整个
的气势都变了。
他不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
苏醒的雄狮。
现在,我不再是孤身一
。
“最后一个命令,冈田。”我拖着他,开始朝府邸大门的方向走去,雪村健司则手持武士刀,护卫在我的另一侧,“让你的狗,在从这里到大门的路上,列成两队,放下武器,迎接我们。”
这无疑是极致的羞辱。但为了活命,冈田只能照做。
于是,箱馆最令
恐惧的府邸中,上演了最为荒诞的一幕。
我和雪村健司,挟持着这里的主
,走在一条由他自己的护卫们用屈辱和沉默铺就的“通道”上。
我们终于来到了大门
。两匹神骏的黑马早已备好。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只要我一放开冈田,只要我转身的瞬间,迎接我们的,就是死亡的弹雨。
“雪村先生!”我低喝一声。
“明白!”他毫不犹豫,翻身上了其中一匹马。
我依旧用刀挟持着冈田,将他当作我最后的盾牌。
“你……你答应了的!”冈田感受着我身上那愈发浓烈的杀意,开始疯狂地尖叫,“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我只说了,照做可以让你活命。”我冷笑着,在他耳边低语,“但我可没说,能让你活多久。”
我看着雪村健司已经准备就绪,对他使了个眼色。
“向北跑,不要回
!”
“保重!”
雪村健司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向着黑夜中狂奔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将最后的低语,送进了冈田的耳朵里。
“地狱里,记得向阎王忏悔,你不该惹上一个,不该惹的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怀剑,没有丝毫的迟疑,闪电般地划过。
一道血线,在冈田肥硕的脖子上绽放开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发出惨叫的机会,而是用尽全力,将他那沉重的、正在死去的身体,猛地向前方的护卫群推了过去!
“大
!”
护卫们发出一阵惊呼,下意识地上前去接住他们那正在
血的主
。阵型,
了。
视线,被挡住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混
!
我没有丝毫停留,转身,飞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开枪!杀了那个
!”
护卫
领的怒吼声在我身后响起。
“砰!砰砰砰!”
杂
的枪声,终于在我身后炸响。子弹带着尖啸,从我身边擦过,有几颗甚至
中了马
。战马吃痛,跑得更快了。
我伏在马背上,将身体的重心压到最低,扔掉怀剑,拔出腰间的胁差并倒持,随时准备格开可能
向我面门的流矢。
府邸的灯火,在我身后迅速远去。枪声,也渐渐被风雪声所淹没。我成功了。
我看着前方,雪村健司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即将消失在风雪之中。我没有追上去,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我完成了委托,拯救了一个无辜的武士。
我手刃了仇敌,洗刷了部分的屈辱。
我用我的智谋和剑,而不是屈辱的承欢,赢得了这场战斗。
胸中,一
压抑已久的郁气,随着呼啸的寒风,一吐而出。
斋藤健吾,你看到了吗?
我,还活着。
而且,会一直,好好地,活下去。
我一拉缰绳,座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向着茫茫的、未知的雪原
处,狂奔而去。风雪,是北国天地间最狂野的挽歌。
我骑着那匹抢来的骏马,在无边的雪原上狂奔了一夜。身后再无追兵的迹象,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危机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橘梓,原新选组,斋藤一组所属。”
当我在冈田府邸中喊出这个名字时,固然震慑了敌
,但也等同于在这片虾夷大地上,为自己点亮了一盏最醒目的引魂灯。
箱馆的新政府官员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