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繁琐的装填,
速和威力都远胜于火绳枪。”
说罢,他亲自做了一次示范。他举起步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远处的木靶应声炸裂,木屑四溅。
周围的队员们发出一阵惊叹。
这种威力,是弓箭和刀剑无法比拟的。
我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
身体的剑术记忆在告诉我,这种武器是“卑鄙”的,它让一个懦夫也能轻易杀死一个修炼了数十年的剑客。
它将技艺和荣耀,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笑话。
斋藤健吾看到了我,向我招了招手。
“梓,你也来看看。”
我走上前,他将那杆还散发着热气的步枪递给我。
“试试看。”
我有些抗拒地接过来,
手沉重。这就是……未来的战争吗?
“长州和萨摩的那些家伙,已经大量装备了这种武器。”斋藤健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时代变了,梓。光靠一把刀,是守护不了什么的。”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长州……萨摩……』
我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告诉我,最后推翻幕府,赢得这场战争的,正是萨长同盟。
而我现在所属的新选组,不过是即将被时代洪流碾碎的螳臂当车的旧势力罢了。
如果要活下去,而且是更好地活下去,我应该投靠哪一边,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可是,看着身边这个男
……我心中却产生了一丝犹豫。
那天夜里,紧急的集合号角划
了屯所的宁静。
“有
报称,一伙长州
士正在城外的废弃神社
易一批走私的洋枪!斋藤组,立刻出动!”
副长土方岁三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我和斋藤健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
月黑风高,我们一行十余
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座
败的神社。里面果然灯火通明,
声嘈杂。
斋藤健吾做了一个手势,我们如同鬼魅般潜
。
“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我们从暗处杀出,瞬间冲
了对方的阵脚。神社内顿时
作一团,刀光剑影,惨叫声不绝于耳。
然而,对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砰!砰砰!”
几名
士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毫不犹豫地开火。刺眼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子弹带着尖啸声从我耳边擦过。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新选组队员,胸
出一团血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刀,距离敌
还有三步之遥。
这就是火器的威力。它无
地抹平了距离、技巧和勇气的差距。
『必须近身!』
我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梁柱间穿梭,躲避着横飞的子弹。我的速度,是我唯一的优势。
一名
士刚刚对我开了一枪,正在手忙脚
地试图重新装填。我抓住这个空隙,瞬间欺近他身前。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想用枪托砸我,但我的刀更快。
一道银光闪过,他的
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血
溅了我一身,我却毫无感觉,反手一刀,又将另一名试图开枪的敌
拦腰斩断。
斋藤健吾也同样勇猛,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
命。但我们的
,也在对方的枪
下一个个倒下。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神社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们虽然歼灭了敌
,缴获了那批洋枪,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惨重。
出发时的十几个
,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我和斋藤,以及另外三名队员。
回去的路上,没有
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回到我的房间,我脱下被鲜血浸透的衣服,默默地擦拭着身体和刀。
斋藤健吾也走了进来,他身上同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左臂上,有一道被子弹擦过的、不
但血
模糊的伤
。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力。
我转过身,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伤。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备用的
净布条和伤药。
“坐下。”我的语气,不带感
,却不容拒绝。
他愣了一下,第一次,像个听话的孩子,沉默地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我跪坐在他身前,用温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
。
我的动作很轻,尽可能地避开他疼痛的神经。
当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那因为常年练剑而坚硬如铁的肌
时,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