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知道,都走到囚禁这步了,血缘早就已经桎梏不了凌忆如了。
但谁知凌忆如猛的靠近,维持着鼻尖和凌笙相贴的状态:“可是,你真的是我的弟弟吗?或者说,凌家真的有凌笙这个
吗?”
这个姿势让凌笙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真丝睡衣之下隐藏的雪丘,甚至隐隐能看到吗曼妙的红缨。
但这一刻凌笙却心无杂念,满眼只有震惊:“你果然觉醒了?而且……远比你之前所说的,要多?”
“错了。”凌忆如高
莫测的否定了,同时轻轻的在凌笙的鼻尖落下一个吻:“你再猜猜……假如你猜对了,我可以无条件回答你一个问题。”
同时,凌忆如那柔软的柔荑落在凌笙的上衣上,然后开始解开那白衬衫的扣子。
她明明可以趁着凌笙睡觉的时候褪去凌笙的衣衫,却非得在凌笙醒着的时候做这种凌笙不愿意的事
,可见她是很享受凌笙局促的感觉。
衣扣被解开,衣衫散落在一旁。
凌忆如的目光逐渐痴迷,像是在凝视艺术品一般,欣赏着凌笙的一切。
凌笙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
子的身体逐渐变的灼热,动作也越发急促,烫的他本就错愕中的大脑,硬是分析不出什么。
而此时的凌忆如已经把凌笙的裤子也褪去,把那沉睡之处完全
露在外。
她刚刚给自己上药的柔荑,就这样把玩着那沉睡之处,像是欣赏一般:“你要是再想不到,我可要对你做奇怪的事
了,我的弟弟……”
弟弟两个字和身份卡上的血缘加重了这种这种背德感。
她细细触碰那处之时,笑眯眯的说:“弟弟要是再猜不到,姐姐可就要把这里……吃下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