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出去。
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怜悯却还是被照片里的
看了个分明。
“咔哒——”本来右侧关闭的房门似被打开,可见凌笙的动作是触发了机关,意味着他可以进
第二个房间了。
而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凌笙便隐约听到一
子宛如风一样的呢喃:“你真是个好
。”
无缘无故被发了好
卡的凌笙僵了一下,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往第二个房间走去——一种奇妙的预感涌
凌笙的大脑。
或者说,在看到遗照上是一个年轻的
孩那一瞬间凌笙就知道,自己的通关旅途注定和他
不一样了。
比起灵堂的恐怖,第二个房间几乎可以说是不恐怖。
布局也是颇为古色古香的书房,但粗略去看,墙壁上的绘画,昭示着这是个
子的书房。
桌案上摆放着毛笔和尚未
涸的墨汁和宣纸,就好像有
在这里写字的中途,突然有事儿停下出去了一般。
凌笙走到桌案边,只见宣纸上写着八个大字:才子多
,佳
薄幸。
凌笙觉得自己已经隐隐勾勒出这个鬼屋的主题了,命薄
子负心汉什么的。
正想去检查一下其他位置的时候,凌笙发现地上居然掉落了一本书。
他弯腰捡起,这书倒是熟悉,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厢记》。
他估摸着可能是那
子生前看过的,便想着把《西厢记》放好,可谁知一阵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吹动了书页。
那《西厢记》的书页疯狂翻动,最后停留在用毛笔书写着文字的一页:“为何辱我?为何辱我?”
凌笙一看,这是触发什么不好的事故了?
正戒备着在想要不要召唤【镜魂】的时候,那书页又翻动了一页。
然后凌笙呆住了。
只因为何辱我四个大字如今换成了另外四个字:可愿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