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一番力气,我喘着大气,抹去额
的细汗,冲正在看温度计的
医生问:“怎么样,她用打针吗?”
医生一脸不悦的看着我,道:“都已经四十度了,你说要不要打针?你是她什么
,知不知道烧成这样有多危险?”
我挠了挠
,看向坐在凳子又眯上眼快睡着的徐沐,不好意思道:“呃,我算是她哥吧,医生,这件事都怪我,怪我没有照看好她,既然要打针,你就快点儿配药给她打针吧。”
“打一记退烧针,还要挂盐水,你先把单子填了。”
我按照
医生说的填了单子,那边她正配着药,转眼再看徐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睛,傻傻地盯着正在拆注
器的
医生。
片刻之后,
医生拿着注
器走到面前,道:“你坐在凳子上,让你妹妹趴在你腿上。”
我有点懵:“我不用回避吗?”
医生催促道:“不用回避,快点儿。”
我只好扶起徐沐,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解去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接着准备请求她本
的意见,谁知她竟什么话都没说,自觉俯下身慢慢趴在了我腿上。
“把裙摆撩起来,内裤朝下面褪一点点就好。”
“我……”
我话还没说,
医生又一个眼神瞪过来,我吃了瘪,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鬼使神差就照做了,徐沐虽然反应及时,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反抗,
医生用棉球涂抹过后,直接一针扎了下去。
接下来只听一声吃痛呻吟,我自己也感觉腿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打了退烧针后,我又亲自帮她把裙摆放了下来,不过褪下去些许的内裤没敢去提,我想,要是再那样做的话,说不准徐沐待病好了之后,说不准会拿刀活寡了我。
我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徐沐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已经狠狠出卖了她,我不知道她眼眶里蓄着的泪,究竟是因为打针疼,还是因为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