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修为究竟为什么变得那么恐怖?”
为什么呢?
……
沈青禾也想问这个问题。
她们二
站立在布满星河的虚空之中,谢霜韵悠然掩唇道:“沈宗主真有意思,想要和我进来聊天直说嘛,还要装出那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我知道我们会输,没想过会输的那么惨,再打下去只是徒劳,所以我救了他们,也救了你。”沈青禾冷声道。
谢霜韵秀眉轻挑,“救我?何以见得?”
“你只派来一尊分魂,而我们十三
中有一位魂道八阶修士,若是
急了,未必不能伤你。”
子稍稍思索片刻,赞同的点了点
。
“沈宗主说的是,所以,你是想要我还你
?”
“正是。”
“那你要我做什么?哦,应该说,你想要问什么?”谢霜韵抵着唇,飞身到沈青禾面前,修长的睫毛闪着,活泼可
。
魔教与正道之间的纠纷早在千年前便开始,仙盟每隔数十年的选拔,便是为了给穹岛积攒灵力,好用于震慑魔道宗门与其
顶上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二十年前那一次战斗,
子被穹岛炸成重伤,之后二十年再没有出世,一直到今
,她又来完成与正道的死约定。www.LtXsfB?¢○㎡ .com
而沈青禾此次前来,为的就是找这位魔教教主问一些只有她能回答的问题。更多
彩
谢霜韵也知道她的算盘,笑道:“听闻正道之中有一位儒道的玉露仙子,她的青风玉露可叫
每天说出三句实话,那我就也和沈宗主说三句实话吧,嗯……看在沈宗主那么漂亮的份上,四句如何?我这个
可话痨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沈青禾并未在意她的挑逗,在心底思索良久,做出斟酌。
“刚才夹住我那一剑的手段,我的徒弟也曾使用过,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嗯哼?这个呀,是我为心上
独创的,他要去别的地方,那儿都是像你这样的剑修,所以我希望他保护好自己。”
沈青禾心境沉浮不定,“你在和我绕圈子,我直说好了,你认识秦休吗?”
“……”
谢霜韵脸上笑容僵了一瞬。
“嗯,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因为我觉得,他只要做一个废
,永远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是呀,身为我的炉鼎,他竟然喜欢我座下那位青护法,只是因为那年在秦城雪夜,年仅八岁的他被青护法带回了魔教?男
真蠢,不知道在更有实力的
面前,少提其他
孩子么。”
这位睥睨世间五百载的
魔
,此时语气竟有些幽怨。
沈青禾
吐浊气,她或许早该猜到,但为了剑道的基业,又从未去猜过。
谢霜韵仍旧笑吟吟望着她,允许她再问一个问题。
沈青禾终于将那个困扰了自己五百年的问题问出
。
“剑道,可以通天吗?”
纵观剑道历史,除了沈青禾的父亲沈过之,谁也没有抵达过八阶修为,而沈过之则死于魔教,所以,沈青禾一直想要从魔教教主
中得到答案。
这是她五百年来一直追求的东西,也是她五百年道心的根基。
“很遗憾,不能呢。”
子嫣然一笑,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
“剑开虚空很了不起嘛?剑道的尽
也就仅此而已,你的父亲也是因为得知剑道成不了大道,数百年的一切都是虚幻泡影,所以自裁而死。”
说着,谢霜韵玉指自空中摘来一段月光般的丝绸,抛
沈青禾脑中。
这位当今的剑道巅峰只觉心神剧颤。
沈青禾看见一副古老的画面,父亲沈过之疯也似的用无锋剑在墙壁上刻写文字,染血双手抓挠啃咬,几若疯癫。
“剑道的尽
,怎么会是那种东西呢……怎么会是那种……”
他猩红的双目染着悲哀,爬到石壁之下,颤颤巍巍将剑放在身前。
而后,剑光出鞘!
他的双手被自己砍断,脖颈留下细细的伤
,没有一滴血迹。
他死了,被自己杀死的。
这诡异而荒诞的一幕戛然而止。
望着发生在五百年前的一切,作为
儿的沈青禾只觉天旋地转,她惊恐的向后退去,却发觉自己哪里也逃不了。
刚才的画面,就这么清清楚楚烙印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回放着。
“你……别想用这种把戏骗我……”
谢霜韵只觉好笑,“沈宗主扪心自问,你有资格叫我骗吗?”
“可……可……”
沈青禾还想要反驳什么,想要维护自己这五百年来所坚持的剑道,可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