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秦休将其握在手中。
金护法神色微变,没料到令牌竟在这位正道魁首身上。
“想不到竟然被你偷到手了。”
“什么偷不偷的,此令牌是我离开魔教时,谢霜韵那
亲自给我的。”随着秦休意念而动,令牌显出青色的“魔”字。
此言一出,金护法脑子浑如泥浆。
他本就因为闭关走火
魔导致神经失常,先前已经确定灵月台是青护法,现在秦休又说是教主所赐。
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实在无法理解,他
脆甩了甩晕乎乎的大脑,咬牙切齿道:“听不懂!反正今
,你身边那位必须离开这里!你若是拦着我,我管你是正道魔道,一起杀!”
一声携带着血腥的嘶吼咆哮灌溉在秦休耳中,秦休身形
退,手中令牌正要催动,发动魔教的保命手段。
可是下一个瞬间,青护法令牌中钻出一团
血!

秦休眉心,留下一道血红的印记。
“四块护法令牌全是南域赤血门用我的
血锻造,这世上唯有我可以
控令牌联系几位护法,也只有我可以催动其中的杀招。”
偷袭得手,金护法放声大笑,只感觉灵月台距离此处越来越近。
金护法的血门手段极为特殊,谢依依也不知如何
解,几拳砸在令牌上,将护法令牌砸得稀烂。
知道已经不能继续拖延,金护法对二
笑道:
“只要我心念一动,秦休就会
而亡,但是我不会动他,只要您乖乖离开这里,我发誓,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好好的。”
“依依,别听他的,这死太监脑子修炼修出毛病了,你为我拖延时间,再过一会魔教教主必然也会来,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秦休注意力集中于额
那枚鲜红印记,他回忆着先前在山
中看到的那些
解之法,只要时间足够,就算魔教教主没到,自己也能
解开。
更重要是,秦休已经感觉到有
正在赶来此处。
不知为何,他心中希望来者是灵月台,或许是被她救过好几次的原因,秦休觉得只要灵月台出现,总有解决的办法。
“别挣扎了才是,你想要解开这血门自
之法?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手段快,还是我的念
快。”
金护法嘴角的笑意更
,额
隐隐冒出冷汗。
二
僵持不下之时,娇小少
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答应你。”
谢依依握住秦休的手缓缓松开,而后又对秦休笑了笑,露出可
的酒窝。